咸阳城内的一切事宜,由他全权接管。”
诺梵扫了竹简两眼,随手抛向角落。
镰刀尖端精准挑住竹简,缓缓缩回斗篷的阴影中。
几分钟后,金属嗓音才再度响起。
“瘟疫和蒙骜交手,函谷关外的战场如何?”
叶烛阡指尖在阴影中轻敲。
四盏黑焰烛火立刻向上延伸,在半空交织出一片不稳定的光影。
“池沼百里,腐臭不绝,一片狼藉。”
眼见此景,竹简被镰刀重新挑出,轻轻放回了桌面。
“倒是还有一种可能。”
众人注意力聚集,死亡并没有卖关子,直接说了下去。
“我们四人虽可随意召唤神降,但现世早已找不到天启的祭品,降临的骑士终究有缺。”
“但黑暗时代不同。”
死亡用镰刀的锋刃轻轻点在了竹简上。
“最大的疑点也在这。”
“什么东西才能让瘟疫还未入关,就大张旗鼓直接神降?”
“明知此举必会引来大将到场,他都截然不惧?”
叶烛阡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
“你的意思是瘟疫刚刚降临,就撞大运了?”
“函谷关外一落地,就碰到了属于他的祭品?”
“不错。”
镰刀一点点缩回斗篷深处。
“如果献上祭品,唤出真正完整的白马之疫,一切就说得通了。”
“神性不灭。”
“若久久无人斩杀白马骑士,别说十城。”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瘟疫一人便可攻破整个圣朝边境。”
叶烛阡也靠回椅背,复盘着咸阳传回的所有情报。
如果瘟疫当真补全了神降,蒙骜的投鼠忌器便再合理不过。
毕竟蒙武还在边关激战,蒙氏一脉根本承受不起边城连破的代价。
绷带间隙,一双痛苦的眼睛久久望着跳动的烛火。
只是......
刚跨过时空降临,就恰好踩中了祭品?
“自渗透旧秦起,斩龙台的推进便处处掣肘。”
诺梵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索。
“不知为何,阵旗的布置速度远比预计中缓慢。”
“眼下瘟疫打开局面,也该有一桩喜讯了。”
叶烛阡却突然侧头看向了斗篷。
“你们天启四骑士之间,有手段能确认对方生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