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荷已经老到无法离开王庭?”
“快了。”
莉莉丝依次在阵法的四方角落停留,弹响指尖。
“每一次出手,每一次离庭,都在加快不死之缚的降临。”
江歧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年龄对小屿来说不是问题,她才一岁。
至于死根,一旦有了方向,同样能缓缓图之。
当务之急仍是借第二殿之力,恢复她在内战中本体遭受的重创。
更何况,于锈湖中返生的小家伙,血脉中的不死之缚大概率早已被吞了个干净......
不对!
江歧猛然睁眼。
阮荷终究只是个护道者!
一个念头贯穿了所有线索。
“更上方......”
“第二使徒体内的诅咒已经开始扩散了?”
莉莉丝动作不停,轻声回答。
“只是殿主的猜测。”
江歧看着仍旧熟睡的江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怪不得第二殿如此急迫。
一个即将面临不死之缚的究极生命,快要撑不住了!
“你刚刚说,不死之缚从根系开始腐烂。”
江歧语速极快。
“腐朽的巨藤无法移动,也无法开口。”
“可我妹妹的完全人形......”
莉莉丝以一个响指打断。
啪。
阵法的光芒黯淡一分。
“正如阮荷那般。”
她走向阵法另一角。
“净化巨藤的化形,本质上不过是枝桠末端的一部分凝聚人形轮廓,而非主干。”
“他们的根系永恒扎于地底。”
“跟我第四殿相比,这甚至不配称作人形。”
莉莉丝停在最后一个角落,再次弹响手指。
繁琐的恢复阵法散去,江屿缓缓睁开了眼睛。
莉莉丝看着刚懵懂睁眼的少女。
“但,假如没有根系呢?”
她看向了江歧。
“你妹妹的完全人形,可能意味着对不死之缚的规避。”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如此契机,整个第二殿绝不可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