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可不一定……”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那是因为现在还没正式进入贞观年呢。
魏徵还没有真正开始发力。
等以后魏大喷子彻底火力全开了,一天三顿地指着你的鼻子喷,你就知道这天下到底谁才是真正最大胆的人了。
见沈恪低着头站在原地半天不说话,李世民还以为自己难得压了这小子一头,不由得挑眉得意道:“怎么不吭声了?被朕说中了心事,不好意思开口了?”
沈恪抬起头,迎着李世民的目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不是啊,陛下,我刚刚只是在认真思考,到底该怎么组织语言来反驳您这句话。”
李世民额角微跳,没好气地说道:“当着朕的面思考怎么反驳朕,这还不算是胆子大?”
沈恪闻言,眉眼弯弯地“嘻嘻”笑了两声,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当然不算啦,陛下,我这哪里是胆子大,我这顶多算是恃宠而骄嘛。”
听到这四个字从沈恪自己嘴里大大方方地蹦出来,李世民倒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好笑地打量着他道:“没想到你居然自己心里还清楚这一点。”
沈恪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摊道:“陛下,别把我当傻子,好么?”
看着他这副鲜活又理所当然的模样,李世民眼底的笑意愈发深了些,顺从地点了点头,温声应道:
“好的,咱们阿恪不是傻子。”
沈恪:“喂喂喂,这句话说了后我就更像傻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