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罗士信和李道玄就不是老实人啊,这两个人平日里那性格可是非常桀骜不驯的好不好。”
李世民顿时被噎了一下:“……”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两人在战场上和军营里,确实是出了名的刺头和猛人,偏偏到了沈恪面前就乖得跟猫一样。
李世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换了个角度继续怼他:“罗士信不是跟你是知音吗?怎么,连你的知音你也照样欺负?他那脑子本来就不怎么聪明,你还去忽悠他。”
“这不是您刚才非要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欺负同龄人么,我这只是顺着您的话给您举个例子而已。”
沈恪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摇着头叹息道:“再说了,二公子,您这话说得就太肤浅了。您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士信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深厚感情,在这世上啊,唯有士信……”
眼看着沈恪双手捧心,又要开始长篇大论。
后面的话他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李世民给毫不客气地伸手打断了。
李世民现在是一丁点都不想听沈恪在这里吹嘘他和罗士信那所谓的“知音之情”的来龙去脉。
主要是只要一提起这茬,李世民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恪当初画的那幅抽象画风的图,光是想一想他都感觉脑仁生疼。
“行了行了,快打住,”李世民赶紧连连摆手,满脸抗拒地说道,“我知道了,你的这套说辞你都已经在我耳边念叨了好多次了,不必再重复了。”
话被打断,沈恪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我不多说几次好好强调一下,你们这些人怎么会知道我和士信之间的羁绊到底有多深?”
看着沈恪那副得瑟模样。
李世民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知音和羁绊。
当初沈恪画出来的那种鬼画符一样的画作,要不是看在那是沈恪亲手画的份上,他早就让人当成废纸给丢进火盆里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