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就别让他们再打猎了,我又开了新饭庄和药铺,让他们去清河帮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两位哥哥。”
这功夫已近亥时,毛家庄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大门和外廊还点着几盏灯笼。
没一会树丛里传来了几声鸟叫,灌木丛一动,孙新笑呵呵地钻了出来。
“庄上三处水井我都下了蒙汗药,不过庄上的人都睡了,用水也得等到天亮,不知兄弟的药会不会过劲。”
武植忙摇头:“我特意问过孙先生,他说这药力能持续六个时辰,明早只要毛家做饭喝水,一个都跑不掉。”
“对了兄弟,毛家将那老虎剥了皮,皮子就挂在毛太公正房的墙上,等绑了毛太公,虎皮兄弟拿走。”
武植笑了笑没搭茬,这次绑毛太公逼毛家人撤状子,衙门能不能放人不好说,弄不好还得打点,他这二百两交子不够的话,这虎皮也得舍出去。
几个人在山坡上坐到天光破晓,果然山下燃起了袅袅炊烟,毛家生火做饭了。
等炊烟淡下来,武植三人才站起来往山下走,毛家庄大门紧闭,孙新走过去狠踹几脚,踹了很久都没人开门。
“兄弟,估计是都放倒了,毛家可是有钱人,我看不妨顺手牵羊,狠捞一笔?”
武植连连摇头:“哥哥不可,咱绑毛太公是为了救解家兄弟,就算要银子,也得让毛家心甘情愿拿出来,咱自己拿性质就变了。
赶紧把大门弄开,咱光绑个毛太公太太便宜毛家,有小的也捎上一个,这种大家族未必在意老家伙。”
孙新嘿嘿一笑,双腿发力,手脚并用翻过高墙,没一会儿大门就被打开了。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家丁仆人,武植三人直奔正房,果然看见一个白发老翁仰在太师椅上。
“这老家伙就是毛太公,我在登州见过他,孙新过去就给绑了个结实,还把老头眼蒙上嘴堵了。
能跟毛太公一个桌吃饭的,肯定都是毛家的正房嫡亲,就在下首的地上躺着了七八岁的孩子,衣着光鲜,唇红齿白。
“当家的把这孩子捆了,若不用孩子逼毛太公,这老东西未必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