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笑了,"她可能会习惯,可能会不习惯——但都无法忽视,这是您从另一个女人身上练习出来的。"
"我就是个这么不正常的人。"韩沥也不以为耻。
弄玉只能无奈地点头,回了咸阳。
自此之后,她和韩沥,如无意外基本上就是轮流在萯阳宫当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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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话头转到了芈涟身上,韩沥便抽了点空,给这位还没过门的准新娘备了点礼。
明年,就要正式谈婚论嫁了。
芈涟是地道的楚女,接受的是楚风教育。
楚地的文化花团锦簇,文学、音乐、绘画、雕刻,样样有讲究。
韩沥便先拣了两件现成的礼物到时送过去——琵琶,马头琴。
这两样乐器,天底下只此一家,全出自他韩沥的手,独一无二。
至于那些要花心思慢慢做的,韩沥只能先捏个陶摆件应个景。
这玩意儿急不得,得一点一点来,不是他抬抬手就能赶出来的。
说到礼物,韩沥其实去年就给焰灵姬在制造清单上挂了一单。
只是今年这摊子事接一摊子事,算下来,那件礼物的分量,怕是要比当初盘算的更重了。
不知道焰灵姬接受了这个礼物会不会多想……
唉,先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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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些个私人的、礼尚往来的杂事都安排停当,韩沥的正式研究也就开了张。
鄠县这地方,算是嬴政亲口批下的一个木工产学研中心。
韩沥在这头,一边要大批量造那种什么地形都能过的独轮车,一边要琢磨木牛流马。
按他后世的理解,所谓木牛,就是在独轮车的基础上把斗子加大,底下改成一腿四足,牛足具转——说白了,就是一根车轴,车轴的两旁要么并排安两个轮子,要么一前一后。
造出来之后,一辆木牛车的车斗能装下一丁一岁之粮,可步子慢吞吞的,非得成规模地出动,才抵得上那点损耗和运粮的工夫。
而流马则又不一样。
按后世的说法,那是种能搁两个箱子的轻便小推车,专走栈道,能成批地铺开使。遇上要翻上坡下坡的路段,就先由挑夫抬过去,再上流马进行分段式快运。
这也是为什么,流马的载重比木牛差了一大截,只有木牛的五分之一。
可如果理解了木牛流马之后,话又说回来。真按这个思路,木牛流马的用处其实也就那样——它只合巴蜀一带的山路运输,论实用,还不如韩沥早先鼓捣出来的独轮车。
可架不住,这儿是秦时明月的天下。
这个世道,有机关术。
于是韩沥把自己的构想图,一份寄回了新郑的木一,一份给了铁一,另一份送到了白芊红手里。
木一出身墨家,铁一出自公输家。
两人在幻梦做事,都隐了学派背景,领了代号,可也没跟背后的师门断了来往。
韩沥就想看看,这二位会不会把图样往墨家、公输家那边递,真造出个能走的木牛流马机关兽来。
对此,他是真有点期待的。
而一旦他扎进这些事务里,日子就过得快了。
转眼,就到了金秋气爽的八月。
按颛顼历,八月是秦王政九年的倒数第二个月。
而九月,就是最后一月,也是肃杀的一月。
嫪毐之乱里卷进去的叛党,这会儿大多已入了审判程序里。
罪名轻的,早打发去蜀地服刑;次一等的,流放到苦寒之地;那些重的,还在牢里熬着,等候最后的判决。
不过——
今天对韩沥而言,又有的是突发状况和必须要他处理的事情。
"轰隆。"
一道雷从天边滚过,紧接着,雨点子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淅沥淅沥的雨,密密地往下织。
韩沥就站在雨里,手里攥着一杆长枪,眼神近乎放空,盯着密林里阴魂不散的那几道黑影。
"哈哈哈!"黑影中传来一阵哄笑,"一个服侍老女人的男宠,还能抬得起一杆枪吗??"
韩沥没有回答死人的习惯,沉默不语。
黑影似乎有些不忿,气急败坏地威胁:"别看这天下谁都忌惮你,独我们不会——识相地不要阻拦我们带走目标,不然你死在这里,反正背锅的就是秦国!"
韩沥依旧不语,只是伸出手,示意来攻即可。
"冥顽不灵!杀!"黑影中直接下令。
"杀!"
十几个黑影,手持青铜剑,齐齐朝韩沥扑来。
包围圈合拢的一刹那,韩沥一脚踢起脚旁的铁制长枪,枪头刚被挑起,他便顺势舞动枪身——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嗖嗖嗖!"一枪三点头,枪头扫中前头几个黑影的面门,当场溅出几蓬血雾。
下一刻,十斤多重的铁枪枪身如同鞭锏一般与血肉之躯轻轻一碰,“嘭”地一下直捣一个刺客的胸腹,只听得骨裂声起,那人倒飞出去,倒地便没了气。
"锵!"
韩沥的铁枪向上一举,架住几把同时劈下的青铜剑,双臂较力,顺势一顶,把围上来的几个刺客连人带剑顶飞出去。
"这男宠不对劲!"其中一人嚷道,"上家伙!围死他!"
话音未落,几个刺客已从腰间解下带链长挝,抡圆了就要往韩沥身上招呼。
韩沥没有恋战,枪一脱手,就地一个驴打滚,滚出丈外。
十几个刺客只当他露了怯,当下嗷嗷叫着要乘胜追击。
但他们想不到——
"放箭!"
"嗖嗖嗖——"
另一侧的密林里,几十支箭同时离弦,疾雨般泼了过来,将刚冲出密林的刺客们射了个透心凉。
大多数的刺客在这一波和后面几波的箭雨洗地下瞬间被团灭。
"卑……卑鄙!"一个身中数箭的刺客单膝跪地,不甘地瞪着从地上站起、朝他走来的韩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韩沥没搭理他——也不屑搭理他。
他的回应是——俯身捡起自己的铁枪,然后枪头往前一送,直愣愣地一刺。
"噗呲!"
枪尖捅穿了那刺客的喉咙,让刺客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神采。
韩沥抽枪而出,刺客的喉管出鲜血涌出,最后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韩沥将长枪往地上一矗,血水顺着枪杆往下淌,又被雨水冲淡。
第553章 秋雨绵绵-->>(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