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三人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这条路被称为“震中生命线”,前年的那场地震,这条路是生命救援的通道,也是无数人逃生的希望。
车窗外,那些痕迹还清晰可见,像一道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疤。
经过羌寨时,三人下车歇了歇脚。
寨子里的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卖些山货和手工饰品。
沈曼买了几串手链,夏薇挑了些牦牛肉干,刘寻站在旁边付钱,被沈曼拦住了:“这次我来,我有钱!”
刘寻笑了笑,没争。
抵达九寨沟,天气很好。
十月的高原,天蓝得透亮,阳光铺在五彩池上,水色从蓝到绿再到金黄,一层层晕染开,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沈曼和夏薇一下车就成了焦点。
沈曼穿着白色短T和牛仔短裤,腰细腿长,走路带风,夏薇则是一条浅色长裙,头发披在肩上,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
两人往那儿一站,回头率极高。
既然身在外面,刘寻就要高调多了。
他走在中间,左手边一个,右手边一个,路人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时,多少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刘寻,你站过去点,我们拍一张!”沈曼把手机塞给路边一个游客,拉着夏薇摆好姿势。
刘寻刚站定,沈曼又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来,夏薇也笑着靠过来,三人偎依在一起。
那位帮忙拍照的游客愣了一下,看看沈曼,又看看夏薇,再看看刘寻,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按了两下快门,把手机递回来时,还忍不住又看了两眼。
“谢谢啊!”沈曼接过手机,翻看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三人沿着栈道走,沈曼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喊:“刘寻,你们俩快点!”
夏薇则慢悠悠地跟在刘寻旁边,指着远处的雪山说:“寻哥你看,那边好漂亮。”
走到珍珠滩瀑布时,三人趴在护栏上看水。
瀑布轰隆隆地往下砸,水雾腾起来,在阳光下折出一道小彩虹。
沈曼正兴奋地指着彩虹让夏薇看,忽然一转头,瞥见刘寻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桌面上有个同花顺的APP图标。
她愣了一下:“刘寻,你也在炒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