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勉强露出个笑容:“没,没什么,家里有点事而已。”
刘寻回头望了一眼,也把手伸了上去,与两女三掌相握。
“薇薇,咱们三是男女朋友吧?”
夏薇点头。
“咱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以后还会成为夫妻,也就是说,咱们三是个小家庭,你的事就是我和沈曼的事。”
刘寻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旁边沈曼立马应了一句:“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听着这话,夏薇的脸色好了许多。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手指在刘寻掌心里微微蜷了蜷,然后缓缓把事情道来。
她先是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这事其实夏薇早就告诉刘寻了,只是沈曼不知道。
夏薇父亲和一个朋友合伙开了家服装厂,后来夏薇刚念高三的时候,合伙人卷款跑路,留下一屁股烂账。
现在夏薇父亲重新召集了十多个员工,一边还债,一边图东山再起。
接着又道出家里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今年春节后,夏薇父亲的一个老同学给他带来了一笔大订单,是本地一家华企的防静电工装。
除去本地机关人员,还有散布在各个地方的一线员工,总订单有一万余套。
由于款式较复杂,并且还有一些其他小订单交货期更短,夏薇父亲带着工人加班加点干了四个多月,才赶上订单交货期。
可自从六月底交货,到现在都十月三日了,那家企业却迟迟没有付款的意思。
当时夏薇父亲为了赶工期,临时在外面找了七八个临时工。
临时工没拿到钱,开始在厂里闹。
一些老员工本来去年的一些钱都没拿到手,这段时间加班加点也没拿到钱,也跟着闹。
国庆前两天还只是在工厂,结果今天直接找到了夏薇家所在的小区闹事。
夏薇过来前,已经有两个工人爬到楼顶上,连警察都来了。
夏薇觉得很丢脸。
刘寻和沈曼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果城,结果就碰上这种事情。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脑袋也垂了下去,像是要把自己缩进座椅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