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说:“你可还是怪我没有替你做主,又将你留在了沈家?”
绣绣的确是怨的,她又不是刚来京城时的傻子,对方说什么话自己都信。
隐隐觉察到顾寒生是用自己与旁人做了交易,心下有些悲凉。
她说:“夫君,若我有了你的孩子,孩子也会平安的生下来吗?”
顾寒生浑身一僵,眼中闪过震愕。
他没想到,绣绣竟然不信自己到了如此地步,甚至不信自己能护得住她和孩子。
“你这是什么话?若你有了我的孩子,不论是你还是孩子,我都不会再让你们出事。”
绣绣眼中忽然有些泪花。她想起,来京城后夫君对自己的那些好与不好,有时甚至都像两个人。
只可惜自己看不见,若是能看见,便就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转过身,撒了个谎:“夫君,我今日来癸水了。”
这是顾寒生没有料到的。
话落,他浑身的燥热似是都被一盆冷水扑灭。
“癸水……”他重复一句,没想到会是这般。
从前顾寒生在拜认的大儒夫子座下听学,圣贤古训历历在耳。夫子曾言,女子经期秽浊不堪,会玷君子德行、扰乱本心清明。
故而读书人遇女子癸水,必避而远之,
他听到这句便该尽快离开。
然而今日顾寒生却不想。
礼教伦常、圣贤劝诫,第一次被他抛在了脑后。
顾寒生轻笑了笑,道:“无事,今夜我陪陪你也好。”
说罢便去解衣服。
还没等绣绣反应过来,顾寒生已经躺在了她的身边。
两个人躺在一起来睁着眼睛,却都不说话。
唯独顾寒生心跳的却忽然有些躁乱,就连呼吸都越发急促。
一呼一吸之间,皆是身旁绣绣身上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香气。
想起今日沈玉棠的那个亲吻。
彼时他心若磐石,没有分毫情动,可此刻,竟缓缓扭头,看向了绣绣的唇。
他收紧了指尖。
再等顾寒生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一把抱紧了身旁的绣绣。
有愧疚,有不安,有舍了妻子一次又一次之后心底的痛苦
第90章 喘的相当痛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