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扶鬓边的金钗,眼底轻慢:“早上我可就听我侄儿说了,她病死了都不管,我能有什么办法?”
“行了,你也别在这儿哭天抢地的,晦气死了。寒生公务繁忙,哪有工夫管这些事?”
说完,方氏使了个眼色,刘嬷嬷一把拉开了春杏。
毕竟不管绣绣,的确是顾寒生亲口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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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祠堂,烛火长明。
沈寂将手中三炷香举至眉心,眉眼低垂,姿态恭肃。
他身量高,肩背又挺,只这般静静站着,便如一把冷刃,锋芒敛尽,却仍叫人不敢近前。
阿砚站在他身后,静静候着。
直到沈寂将香插入炉中,才开口:“说吧。”
阿砚:“誉王在漕运上吃了亏,但却没见顾寒生有动静。今早誉王府又暗地送了信过去,顾寒生竟置之不理,该上早朝上早朝,该去府衙去府衙。”
沈寂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拭手,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两头讨巧,便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阿砚道:“顾寒生这人的确狡猾,表面上一副
第76章 绣绣不见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