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砚点头,和许清瑶重新进入宴会厅。
姜云舒听到傅沉砚说有工作安排给她,也不敢走。
在原地等了十分钟,没见他们回来。
她回到宴会厅。
宴会厅只剩下两个服务员在打扫。
看来傅沉砚和许清瑶早就离开了。
...
一周后,姜雪意没去上班。
姜云舒以为姜雪意是出现了创伤性应激反应,正想开导她。
姜雪意却语气平静道:“我被辞退了,姐姐,你别担心我,我可以再找其他工作。”
姜云舒见她神色平静,更加担心她。
“是什么原因?”
姜雪意本来不愿意说。
姜云舒再三追问,她才红着眼眶道:“有同事举报我,说我私生活混乱,之前那些追债的来公寓闹过,后来又出现深夜按门铃的事情,他们都说和我住同栋楼很危险,怕被我牵连,所以学校知道后,直接把我开除了。”
姜云舒心里也很难受,只能宽慰她:“这个学校不行,咱们去其他学校工作。”
接下来几天,姜云舒见姜雪意越来越消沉,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
她找了律师咨询。
刘律师委婉道:“姜雪意这种情况,完全没达到被辞退的程度,就算起诉,学校也只是赔钱,不会再聘请她回来工作。她是不是得罪了学校的领导?如果是这种情况,姜雪意之后应该是当不成老师了,江城没有一家学校会愿意接受她。”
姜云舒不能看着雪意就这么废掉。
她必须把雪意从深渊里拉出来。
想到之前校领导对傅沉砚的谄媚态度,她心里下了决心。
为了姜雪意,她决定低头。
第二天中午,她泡了一杯咖啡,前往傅沉砚的办公室。
傅沉砚看到她泡的咖啡,黑眸微眯。
“有事找我?”
他轻而易举看穿她有事求他。
姜云舒也不拐弯抹角:“能不能请你帮雪意说说话,让她能保住工作?”
傅沉砚唇角微勾,笑意凉薄:“你一边和别的男人私会,一边带着家人在我面前卖惨,和我要钱,要人脉,要资源,姜云舒,你把我当冤大头吗?”
姜云舒惊讶:“我什么时候向你卖惨,而且,我也没和你要钱...我妈又找你了?”
傅沉砚讥诮道:“你弟弟住院,李韶青找我要一百万医药费。这笔钱,我没有支付,现在你来找我,又想让我帮你妹妹。你既然没有做好傅太太的本分,我为什么要帮姜家?”
姜云舒愣住。
李韶青居然又来找傅沉砚。
傅沉砚把玩着手中钢笔,眸色阴鸷:“姜云舒,我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