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可迎上那条冰河后，却瞬间暴涨。
五行火席卷而过。
嗤嗤嗤！
大片寒气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化作白雾蒸发。
那条声势惊人的漆黑冰河，也在几个呼吸间被烧得干干净净。
“什么？”
厉星辰瞳孔骤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凡已经向前踏出一步。
阴阳乾坤领域随之运转。
一黑一白两股大道力量，在他身后缓缓交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多么狂暴的灵力。
可当那股力量覆盖下来的一瞬间。
厉星辰二人的脸色直接变了。
“我的寿元……”
厉星辰猛地低头。
他的双手竟然正在迅速衰老。
皮肤松弛、血气衰败。
原本乌黑的头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
另一个空水圣境弟子同样如此。
两人明明什么伤都没有，生命气息却在疯狂流逝。
十年、百年、数百年……
几乎眨眼之间、厉星辰便从一个正值巅峰的青年，成了满头白发的糟老头子。
“停下！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术？”
厉星辰终于慌了。
他疯狂催动法力，甚至想用寒渊玄镜护住自身。
可根本没用，这是寿元本身在流逝！
不是一般的攻击，又怎么可能靠灵宝挡住？
“陈凡！我乃空水圣境圣子！你敢杀我，空水圣境绝对会万般报复！”
厉星辰声音都开始变得苍老。
...
“刚才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
陈凡咬紧牙关！
这玩意儿威力很大，可那消耗也太过剧烈了！
话音落下，阴阳领域再度流转。
厉星辰二人体内最后一丝生机也被彻底耗尽。
扑通，两具干枯的尸体直接倒在地上。
至死，厉星辰那双浑浊的眼睛中，都还残留着惊恐。
陈凡随手收起二人的储物袋与寒渊玄镜，这才重新回到洛寒烟面前。
“媳妇儿，先把丹药吃了，我给你守着。”
他将龚鹿给的7品疗伤丹递过去。
洛寒烟却没有马上去接，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丹药。
“7品疗伤丹确实不错，不过想把伤势完全恢复，也得炼化一段时间。”
陈凡愣了一下。
“那你想怎么样？”
洛寒烟抬头看着他，神色依旧平静。
“你那方面不是很厉害么？”
厉害？
陈凡脑子里刚转了一圈，立马明白了。
《乾坤诀》！
上一次洛寒烟受伤的时候，两人双修恢复的速度可比吃丹药快得多。
陈凡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媳妇儿，你是要……”
“就这儿要？？”
洛寒烟淡淡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