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言捧着装着红枣红糖水的保温杯,淡淡地说:“送花和请大家的人不是我男朋友,是我那出轨后离婚、现在又想复合的前夫。”
“……”
众人都听呆了,除了负责招聘的梁老师,其他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苏希言结过婚。而且离婚的原因竟然还是前夫出轨。
所有人都见过霍冽来接苏希言,那样出色的男人都喜欢眼前这个成熟漂亮的女人,她前夫的出轨对象是什么样的天仙?
也不对!
如果出轨的对象是天仙,现在又怎么会想吃回头草?
苏希言喝了一口糖水,忧心地说:“其实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其他讲师好奇地看着她。
“我预感,我那位前夫的小娇妻快打上门了。”苏希言把保温杯放到前台台面上,“麻烦帮我保管一下。”
就在众人怔怔不知所谓的时候,机构的玻璃门被猛地拉开,寒风忽地刮进来,冻得所有人闭眼、抱紧了身体。
“苏希言,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勾引我老公!”进门的女人尖声叫骂道。
看,来了。
苏希言无奈地叹气,她刚才透过玻璃看到蔡雪妮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就知道今天慢是要有一场“大战”。
好在,来的只有蔡雪妮一个人,她那个战斗力爆表的妈妈没跟来。
“苏希言,不要脸,你这个小三儿!”蔡雪妮冲上来要抓苏希言的头发。
苏希言动作极快地一手拔掉花瓶里的花束,一只抓着花瓶朝蔡雪妮一扬!
花瓶里的水就给蔡雪妮淋了个透心凉。
“啊!”蔡雪妮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梁老师赶紧疏散看热闹的老师,“别看了别看了,快让开。”
万一被波及受伤可得不偿失。
苏希言抱着手臂看着狼狈的蔡雪妮,“小三儿?蔡雪妮,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儿搞笑。”
“搞笑?”蔡雪妮甩甩头脸上的水,双目含恨地瞪着苏希言,“沈郅是我的老公,你勾引他给你送花,你就是小三儿!”
“那是你老公骚扰我,我正想报警呢。”苏希言晃了晃手机,“如果你再闹,损坏了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我也会报警把你带走。而且一分钱也别想少的按价赔偿。”
蔡雪妮气得浑身发抖,她还真想砸摔东西来着,但听苏希言这么一说,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苏希言跟前台要了一条毛巾,扔到了蔡雪妮怀里。
“沈郅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也不感兴趣。希望你能跟他好好沟通,同时警告他别再来打扰我。
否则,我男朋友会对他做出什么惩诫的手段,让他失去一切,也说不定。”
蔡雪妮抓着毛巾冷笑,“苏希言,你给霍氏的公子当情人,就真的以为能够左右霍氏的决策权了?”
“第一,霍冽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是光明正大的男女朋友,不是什么情人。第二,我男朋友想搞垮沈郅,完全不需要动用霍氏的资源。
这一点,上次你们在恒隆世奢店对霍老夫人不敬后,就已经体验过一交了,不是吗?”
“你这是狗仗人势!”蔡雪妮不甘心地怒吼。
苏希言低头笑出声,“蔡雪妮,当初你不也仗着沈郅喜欢你,对我不断出言侮辱、刺激吗?
怎么?放在你身上,就是恃宠而骄,我就是狗仗人势了?如果你背后也有势,不妨也使出来试试啊?”
苏希言一番话说得蔡雪妮哑口无言,她不知是因为冷、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不住的摇头后退。
“苏希言?你……你怎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蔡雪妮努力回忆半年前的苏希言,那个胖胖的、不修边幅的女人。
每次她说到自己被沈郅疼爱和他们的床事时,苏希言只会咬着嘴唇掉眼泪,或是反复说她是“第三者”、“不知廉耻”,词汇匮乏得可笑。
现在怎么变得口齿伶俐、说话一套一套的?
蔡雪妮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她没有继续纠缠吵闹倒是出乎意料。
苏希言松了口气,拿回保温杯,准备收拾一下下班。
但门又被人拉开,走进来一位明丽优雅的女人。
“你好,我想找一位叫苏希言的讲师。”女人声音悦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