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琳达说,安迪在深市那一行后就消失了,再没回到K市的机构来。
一开始听到“消失”两个字,苏希言心里还一紧,后来梁老师解释:安迪辞职了。
霍冽开始走最后的交接流程了,变得比较忙碌起来。但他还是坚持每周要跟她腻歪两晚。
苏希言觉得,余生永远过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工作、周末妈妈、不用再婚但有暖床的男友。
但她想得美!新年前半个月,苏母的催相亲电话又打了过来!
“希言啊,你回K市很久了吧?怎么还不回林市一趟?”电话里的苏母有些不高兴。
“妈,我最近比较忙。”苏希言倒没说谎,“不过新年前一周能轻松点儿。”
因为名媛们开始四处活动,准备参加平安夜、圣诞、新年各种party去了,机构的课自然也少了。
富太太们也开始奔走于各种宴会、交际,准备停课到明年了。
“那你下周回来吧。”苏母说,“正好在家过个新年,把相亲的事落实了。”
“妈……”
苏希言想拒绝相亲,但家她是肯定要回的,那就逃不掉相亲。
“好吧。”苏希言抚额无奈地说,“但事先说好,如果我觉得不合适,你和爸不能强迫我。”
“啊,对了希言。”苏母突然压低声音说,“我也是上个月中旬刚跟你爸说你离婚的事。我还以为他会生气你偷偷离婚,谁知道你爸他竟然说离得好。还要去K市找沈郅算帐,被我拦住了。”
苏希言听得额头出汗,“您拦得对!我跟沈郅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家人离他们沈家人远点儿。”
“行,那你早点儿回来啊。挂了。”
苏希言松了口气放下手机,“愁人……”
想到相亲就头大。
两条结实的手臂从身后绕上来,圈住了她丰腴的身体。
霍冽带着沐浴露香气与潮湿气息的身体靠了上来,“baby,愁什么?”
苏希言挣了挣,脸颊绯红地拒绝:“不行,我来大姨妈了。”
霍冽亲了亲她的耳朵,轻声笑道:“刚才我从浴室出来时,无意中听到你说新年前要回去父母那里?我跟着一起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