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东西。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带回侯府,也省得沈漱玉与沈晏山出行排场太大,引人瞩目。
雪青随着去了,留下银朱伺候主子。
“龙兴楼不算太大,但它的杏仁酪,卤鸭掌,炙猪肉都是招牌,兄长尝尝吧。”沈漱玉热心推荐。
沈晏山无不可,不多时店小二就上了一大桌佳肴。
沈漱玉让银朱等人也自去吃饭,不必守在这里。
房内只剩下兄妹二人。
“桃花雪,敬兄长。”沈漱玉笑着端起酒杯。
沈晏山略皱眉,按下了她的手:“别饮酒。”
沈漱玉坚持要喝:“桃花雪是果酒,图一个清甜与酒香,并不醉人。”
沈晏山闻言只好松了手:“那就少喝。”
沈漱玉碰了碰他的酒杯,按理她该压低杯沿,却自然地比沈晏山的酒杯还要高出半截。
她似乎并未注意这些细枝末节,沈晏山也不想提醒,他又不是夫子,管这管那没必要。
更何况两人对饮罢了,沈漱玉爱怎么喝怎么喝,站在桌子上他也没意见。
果酒确实清甜,适合姑娘们赏玩时饮用。
只是在沈晏山这里少了几分烈性,和喝水没差。
沈漱玉到底大病初愈,又许久不曾碰过酒,一杯接一杯便上了头。
没过多久两个酒壶都空了,沈漱玉犹嫌不够,让人多上几壶。
待到月上柳梢时,少女已是脸色酡红地趴在桌上,伸手拉着他的一角衣袖:“兄长,再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