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家的底细。
夏妤而今破例被记在嫡母名下,身家性命,婚嫁大事都掌握在嫡母手中,半点由不得自己。
而嫡母有自己的亲生儿女,虽嫡子不如庶子成才,在这点上矮了一头,但也绝不可能让一个小小庶女越到自己女儿头上,是以夏妤的婚事绝好不到哪去。
沈漱玉和秦惠昭不好说什么,简单告别两句后各自回房。
夏妤彻夜未眠。
次日一早,男女宾客们都前往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是当今陛下胞姐,早年执意下嫁一世家,不到两年便死了丈夫。
公主与驸马虽夫妻缘浅,但两人都是实心眼的,知冷知热,相敬如宾。
驸马一走,大长公主也无心婚事,孀居到公主府,只顾着吃斋念佛,偶尔入宫瞧瞧各皇子公主们。
公主府景致壮美,大长公主为人也和善。
沈漱玉与她相交虽不算多,但两世都是有个好印象的。
譬如此刻,大长公主知道年轻人不见得爱端坐室内做表面功夫,也不是所有人都爱饮酒做赋,干脆命人在后园辟出一块空地,放置各色游艺之物。
从蹴鞠到投壶,应有尽有,甚至还摆了数套弓弦箭靶。
宾客们各自取便,好静的就坐到廊下赏景,围炉煮茶也好,对坐博弈也行,好动的就到园子里自己寻喜欢的玩去,庄严的赏花宴充斥起嘻嘻哈哈的声音。
那边某家公子执着书卷吟诵金风玉露,立刻有才女捏着帕子上前对一句灯火阑珊,是相见倾心。
这边活泼的小姑娘投出双耳赢得满堂彩,不服气的小公子嚷嚷再来,两家长辈无奈摇头直叹气。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沈漱玉没什么好交际的对象,请长公主辟了间静室,同秦惠昭一道品茗。
夏妤本想跟着二人,却又被远处热闹晃花了眼,一时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