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别、别这样,有话好说,都、都是误会——”
这一动作,胁骨处又疼得厉害,他眼泪都要流下来。
夜烬在离他两步的地方站定,轻抚一下眉心,语气平静无波:“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动清澜,她少一根头发,我就拆了你全身的骨头?”
沈博韬赶紧否认:“没、没有,你没说过——”
夜烬勾唇:“我表现得不明显吗?你看不出来?”
沈博韬欲哭无泪!
这他妈谁看得出来!
谁不知道沈清澜就是个替身,是夜烬留在身边,缓解他对白月光的相思之苦的?
夜烬忽然以豹子般的速度和力气,冲上前一拳砸在沈博韬脸颊上!
沈博韬“嗷”地惨叫一声,踉跄后退两步,重重摔在地上。
脸上、胁骨、手肘膝盖一起疯狂叫嚣着疼,血腥味在嘴里炸开,他眼前发黑,心底升起恐惧和绝望。
夜烬真的会杀了自已!
早知道就该听沈清澜的警告,不把事情做绝!
“夜、夜总,饶、饶了我——”沈博韬手脚并用,艰难往后退,眼泪鼻涕一起流。
夜烬转动着手腕,眼神冷酷而玩味:“饶?你明知道沈清澜是我的人,还敢下药算计她,我要是饶了你,谁还会把我夜烬的规矩放在眼里?”
“京市地下皇帝”可不是白叫的。
就算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不敢轻易犯他忌讳。
沈博韬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哪来的胆子挑衅他?
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沈博韬忍疼跪下,碰碰磕头,哭着叫:“对不起!是我错了!夜总,再给我、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夜烬抬脚把他踹飞。
沈博韬落地翻滚几下,像滩烂泥一样躺着,直翻白眼,全身痉挛。
封烈没有上前阻拦,但还是叫了一声:“老大。”
真把人打死了,后续不好处理。
傅言琛说了,正好借这次的事,让公众知道沈博韬对夫人的迫害。
再查当年夫人被陷害,踢出董事会的事,就更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