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察觉的妒忌,说:“没有生命危险,我让医生联系他的家人。”
沈清澜掀被子要起身:“我去看看他。”
“别动!”夜烬按住她,语气有些硬,“你还在输液,我说了,他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沈清澜看看正在往下滴的药液,问:“他醒着吗,我给他打个电话。”
夜烬终于沉下脸:“你就这么担心他?”
她在里面抢救这段时间,他整个人像拉满弦的弓,再稍一用力,就能崩断。
可她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司砚池。
她身体那么虚弱,起不来身,也要给他打电话。
他相信她和司砚池之间并没有越过界限,可她这样,还是让他心口发堵。
沈清澜愣了一下,不解地问:“你在生气?”
夜烬垂下眼,想说没有,心里确实有气,没言语。
沈清澜想了想,问:“因为我阻止你对司砚池动手吗?”
夜烬抬眼看她,深深呼吸,问:“他要带你回江市,还用刀逼你,你还维护他?”
沈清澜想起昏迷前沈博韬的话,握住夜烬一只手,说:“夜烬,听我说,事情不是沈博韬说的那样——”
她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经过说了。
夜烬眼神阴鸷,下颌线绷得像一块冷硬的石头,眼中的怒火,能把冰川融化,气极而笑:“好,好个沈博韬,居然敢骗我!”
他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手也从沈清澜的手里挣脱出来。
沈清澜被他拽得身体一歪,往床下翻。
“小心!”夜烬吃了一惊,赶紧扶住她,“弄疼你没有?”
沈清澜抱住他一只胳膊,惊魂未定:“夜烬,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粗鲁?”
夜烬身体一僵,目光忽然暗淡。
她嫌他粗鲁。
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黑社会吧?
比不上司砚池的花言巧语,比不上慕子阳的温文尔雅,甚至比不上傅言琛的专业水平。
沈清澜没有察觉到夜烬情绪的变化,定了定神,说:“你先别去找沈博韬,等我整理好证据,就会直接起诉他,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