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抱沈清澜,哑着嗓子说:“清澜,我终于见到你了!”
沈清澜立刻后退一步,抬起手,冷声说:“别碰我!”
司砚池急切地说:“清澜,我不是故意在这堵你的!我联系不上你,听说你住在夜总的别墅,我就赶了过来,可保镖不让我进去,我只能在这里等你,等了四个小时了,一口水都没喝——”
沈清澜打断他:“这些不用跟我说,我不想知道。”
司砚池怔了怔,不能接受她这样冷漠:“你、你说什么?”
沈清澜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我说,你的事不用告诉我,以后也不要再来这里找我,我不希望夜烬误会我们藕断丝连。”
“沈清澜!”司砚池又气又急,“我才是你男朋友,我们就要结婚了,你现在只在乎其他男人的感受,有没有想过我!”
沈清澜深吸一口气,说:“司砚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和夜烬领证了!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我和你之间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我不相信!”司砚池冲过去抓住沈清澜右手,咬着牙叫,“你连婚戒都没戴,怎么可能和夜烬领证!”
沈清澜甩开他,揉着被他抓疼的手,说:“我和夜烬的婚戒是我自已设计的,独一无二的红宝石打造,刚送去加工,在婚礼前会做出来。”
这是夜氏掌门人、京市地下皇帝的婚戒,一般人谁敢接?
她的设计图画好后,夜烬把红宝石拿给夜氏旗下珠宝公司水平最高的玉石雕刻师父照着做婚戒。
至少要半个月,才能打磨好。
司砚池瞪大眼睛:“红、红宝石?热搜说的是真的?”
前段时间他听到司氏的员工在聊八卦,说夜烬豪掷三千万,为夜夫人拍下一颗红宝石。
夜夫人就是沈清澜。
他当时根本不相信,一笑置之。
沈清澜并不解释,说:“司砚池,别再纠缠了,在一起八年,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说分手就是分手,不是逼你低头,也不是等你哄我,更不是逼你在我和江眠之间做选择,我是真的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