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出意外,那两个小人其中一个肯定是你!”
周夫人笃定地道:“至于另一个,应该是宋才筠的夫人,至于我为什么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是因为前两日宋才筠的夫人也出事了!”
“她老父家中的地窖里找出好几个失踪的年幼女子,这件事影响极大,宋才筠险些被罢官,他岳父以死自证清白,这件事才过去。”
“但宋才筠的夫人自幼失去了母亲,由老父捡柴养大,现在老父还没过上什么好日子便惨死,据说宋才筠的夫人成日恸哭,也大病了。”
“你想想,若是这件事影响到萧砺,你兄长会不会也以死自证?还是说,本来这件事不是冲着你兄长来的,应该是你爹,只是你兄长刚好撞上了?”
周夫人的一番话成功让陈娇娇脑子里的思绪清晰了起来,对啊,的确是太巧了。
而且能如此针对她和阮烟的也只有庆怀了。
但萧砺不是说他和宋才筠递了折子,按理来说闹出这种事情对庆怀并无好处,只要稍微清楚这两件事情的人都会想到她的头上,她是图什么呢?
还是说,她想玉石俱焚。
见陈娇娇心不在焉,脸色惨白,周夫人推了推她,“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你兄长比宋才筠岳父的情况稍微好些,若是那女子愿意原谅,一切就都好解决。”
陈娇娇回神,连忙道:“多谢周姐姐,我今日来得太唐突了,周姐姐,我从后门走吧,免得被有心人看去连累到你。”
周夫人暗道陈娇娇懂事,“委屈你了。”
想起陈家和,陈娇娇眼眶又红了,“为了我大哥,我什么都不委屈。”
出去后,陈娇娇一时不知道去哪里,她回去时,陈母已经回来了,将自己关在屋里,像是受了大打击。
陈娇娇问春喜,“娘还好吗?”
春喜忍着哭意摇了摇头,“夫人一回来就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我在想是不是、是不是少爷的情况很不好。”
陈娇娇抿了抿唇,她走到陈母的门口,“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大哥救出来的。”
陈母应了一声,但没开门,听起来在哭。
陈娇娇深吸了一口气,她回房将睡着的南哥儿抱起来,吩咐王大王二道:“你们陪我去衙门探监。”
王大看见南哥儿,劝道:“不如把小少爷留在家里吧。”
陈娇娇摇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