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子由兔毛缝成完整的一张,就连兜帽也比寻常的披风大一圈,穿着很暖和。
但陈娇娇觉得太重了,很少穿,大部分时间都是搭在膝盖上。
北方的雪纷纷扬扬,漫天都飘着絮。
陈娇娇踩在厚实的雪面上,感觉好新奇。
“萧砺,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雪,”陈娇娇伸手接住雪片给萧砺看,“而且在我的掌心也没有化掉。”
萧砺总觉得她冷,于是用兔毛披风将她裹住,“雪是大,但你不冷么?”
陈娇娇瞥他一眼,嘟囔道:“都说了不冷,烦人。”
见陈娇娇蹲下身,萧砺把她提了起来,“干什么?”
陈娇娇忍不住瞪他,“我想堆雪人。”
“我堆,你看着。”
陈娇娇抬脚踢他,萧砺将她的肩扶住,“别摔了。”
陈娇娇气得不行,“有你在我干什么都干不了。”
“你现在怀孩子了,和之前不能比,”萧砺握住她的手,发现不冷才松开,“饿不饿?”
陈娇娇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楼上,庆怀和李天成并肩。
看着萧砺和陈娇娇,李天成笑道:“他们关系倒是好。”
庆怀冷哼一声,“那个女人一点都不懂事。”
李天成看她一眼,“难道你很懂事?”
庆怀平日惹出来的麻烦可不少,要不是县主,早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虽然李天成并不了解陈娇娇,但就凭断亲那日,陈娇娇敢状告萧砺的父母,就证明这个女子并非寻常人。
面对李天成的质问,庆怀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她如今怀着身孕,还非要出来堆雪人,害得萧副将替她担心,这一点有些不懂事而已。”
李天成没说话,他站了一会儿便回房了,派人写了封信去京城。
这几日他想了许多,当年他姐生产的确疑点重重。
李天成的胞姐李念云是他父母的头生女儿,千娇万贵长大,后来嫁进洪家,诞下死胎,才渐渐有些神智失常,一靠近年关,当年诞下死胎的日子,便会形如疯魔。
家里人曾劝她放下,李念云好了一段时间,又开始疯起来,反反复复,随着年岁渐长,疯魔的时间也就越长,洪李两家人便都放弃了。
虽然一个刚出世的婴儿在冬日从京城跨越千里去往南方小镇,有些不太可能,但万一呢?
如果这点不太可能的猜测是真的,那当年到底又是谁在暗中作祟呢?
李念云疯病越来越重会不会也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