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将自己的月饼分一半给她,“吃红枣的。”
家里人都看着,陈娇娇脸红,“还有月饼,谁要吃你分的,先说好,这是你给我吃的,我可不请客。”
萧砺笑,“行。”
陈娇娇嘟囔,“算了,你的钱都在我手上,这和我请客也没什么两样。”
看两人感情好,陈父陈母都忍不住笑。
陈家和看天边隐约的圆月,笑着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驿站内。
庆怀提议让李天成明日邀萧砺上门来。
李天成正色看她,“你一个闺阁女子,总关心外男做什么?”
庆怀早就想好了借口,她笑着挽住李巡抚的手臂,“舅舅,你觉不觉得若姨母的儿子没死,现在也该这么大了,萧砺很像姨母的孩子,不是吗?”
“不会的,”李天成皱眉,“你姨母的孩子出生便去世了,她也没来过这个地方,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难不成都是你姨母的孩子?”
见状,庆怀连忙道:“我不是也担心姨母吗,就是随口说说,舅舅你别多想。”
李天成不耐烦地摆摆手,“回你房间去。”
庆怀不情不愿离开了。
李天成烦恼地按了按眉心,他现在还真有事要找萧砺,便让人去请了。
天大黑之前,萧砺来了驿站。
李天成让人给他倒茶,开门见山,“过几日会有州府的人过来代理县令一职,我也要回京去了。”
“军镇不适合你,若你愿意,可随我一同赴京,我引荐你去护卫营。”
萧砺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道:“下官斗胆问一句,巡抚大人为何会想要将下官调走?”
李天成喝着茶,慢条斯理答话,“军镇升迁慢,不出意外你要在这个小地方待一辈子,我提拔你,自然是认为你有可为,之后能护卫京城安全。”
“而且护卫营虽然不比现在有实权,但却更容易立功,你日后能走多远,便全凭你的造化了。”
萧砺心动,但他知道,世界上没人会无缘无故给予旁人好处。
但李天成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身上又有什么是值得觊觎的呢?
萧砺不语,李天成也不打算多解释什么,让他出去了。
出去后,萧砺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庆怀。
因为今日庆怀主仆对陈娇娇言语的轻慢,萧砺并不想见她。
见他对自己视而不见,庆怀冷笑一声。
“萧副将,你好大的架子啊,要知道若不是我,舅舅可不会平白无故把你给调到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