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你又是个什么官?你不会是萧砺请来做戏的吧!”
话落,李天成身后的带刀侍卫佩剑一闪,萧母连忙闭了嘴,瑟缩着不敢开口。
李天成又看向陈娇娇,“你还没说你要诉的苦。”
陈娇娇流着泪摇头,“大人,民妇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民妇的公婆坏虽坏,但归根到底还是我男人的爹娘,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民妇不就是挨挨骂挨挨打,民妇已经习惯了。”
“就是可怜了我男人,爹不疼娘不爱,从小没吃过饱饭,跟着他奶长大,分家的时候还怕家里兄弟照顾不周,田地都没要,现在还被这么冤枉,我心疼他啊。”
李天成听明白了,这个陈娇娇,话里话外都一个意思。
听着陈娇娇的话,萧砺也红了眼眶。
萧母冲上来要捂陈娇娇的嘴,“你住嘴!我什么时候打骂过你,你这个天杀的狐媚子,你看老娘不撕烂你的臭嘴!”
“够了!”萧砺护住陈娇娇,他一推,萧母就摔在了地上。
萧老头见状,立刻脱了鞋打萧砺,“你打你娘,大人您看,这个畜生连生他的娘都敢打,他就是个没人性的东西,这种人就不配做官,应该流放,杖毙还差不多!”
萧老头的话听得李天成连连皱眉。
李天成的视线不禁放到萧砺的脸上,他的确和自己有些像,但和萧家人的长相完全不同,难不成他真的……
李天成被萧老头甩鞋的动作打乱了思绪,他一挥手,立刻有侍卫将萧老头和萧母压住了。
萧老头不服气,“大人,这个混账对他娘动手,您也看见了,怎么还拦我教训他?”
萧母又开始哭了起来,“没天理了,儿子打娘,当官的还护着,我不活了、我一把年纪还受这种罪,我还活着干什么啊!”
李天成没管他们,直接看萧砺,“你想怎么办?”
陈娇娇也看向萧砺,如果是巡抚做主的话,就算他们真的提了什么要求,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萧砺跪下,握住陈娇娇的手,对李天成道:“大人,下官想请您做主,给我和他们断亲!这种不慈不仁的父母,下官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