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挣了军功,你们又把他喊回来,占了他的安家银,等我嫁过去了,你们还想偷我的嫁妆!”
“就因为他护着我,不拿我的嫁妆补贴你们,你们把他脑袋砸破了,不给他治,他冒雨走了一个时辰来找我,差点命都没了!”
“现在好不容易过得好点了,你们又想用他还钱,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说起萧砺的辛酸,陈娇娇都险些掉了眼泪。
“你们压根没拿他当家人看,你们拿他当牲畜,只想着榨干他,却没想过他也是人,他凭什么要被你们这么对待?”
“你们口口声声说商户低贱,说钱是粪土,那你们现在来我家是来要什么的?要粪,你们可以挑两担走!要钱,你们想都别想!”
因为陈娇娇的情绪太过激动,群众都开始谴责萧家人。
“你们真是不要脸,有你们这种亲戚,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要粪的话我家也能贡献两担!”
“要啥粪啊,他们就是来要钱的。”
“一千两,都够买他们的命了!”
萧家人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就连郑芸母女俩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这会儿捂着脸悄悄往屋里缩,就怕也挨骂。
萧母叉着腰不甘示弱地看陈娇娇,“萧砺是我儿子,就算分家了他也是我生的!我们家的家事需要你这个外人管?”
“那得看是什么事了,要是你想害他,他是我男人,我凭什么不能管?”
萧母扬起巴掌要扇陈娇娇,“你这个贱货,你再胡咧咧一句试试!”
看着那只又老又糙的手,陈娇娇一咬牙,打算忍了。
她现在就是在营造受害者的身份,萧母打她一巴掌,她其实也吃不了多少亏!
一阵风后,预料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
萧砺挡在陈娇娇面前,捉住萧母的手狠狠一甩。
“谁让你们来的?”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萧砺,这便是你的父母?”
陈娇娇看去,只见站在不远处,被一队侍卫簇拥着的,正是那个和萧砺像的男人,她预料的那个巡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