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
临走前,陈娇娇给这户人家留了钱,就当是给这张床的补偿。
雨小了些,萧砺先将陈娇娇送回了镇上。
陈家和也早就回来了,他知道陈娇娇和萧砺在一起,便没有多问。
陈娇娇问萧砺,“高县令怎么办?”
“先关起来,等王镇将给刺史传信。”
陈娇娇点头,见他唇色有些泛白,小声道:“我让春喜去炖只鸡你带回去补补吧。”
她都感觉有些疼了,萧砺肯定也……
毕竟那是给猪配种的药啊。
萧砺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真的没事,你洗个热水澡,再请大夫来看看,等雨停了,我就回来。”
“胡修文呢?”陈娇娇想起来,他们抓了高县令,但胡修文却不见了踪影。
萧砺脸色微沉,“跑了。”
这么大的雨,县里面现在群龙无首,就算是想抓人也抓不到,陈娇娇不再多说,让萧砺先回去,免得出岔子。
等萧砺走后,陈娇娇去洗澡,这才看见自己身上的印子,她揉了揉脸,有些庆幸,幸好萧砺来了,不然按照这个药性,她肯定要出事。
想到高县令,陈娇娇有些反胃。
陈母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见她吐,还以为是着了凉。
“来,我给你擦头发,”陈母不放心地道,“我都说了送完东西就回来,天都黑了,你看你身上冷的。”
陈娇娇虚弱地闭着眼,陈家和给陈娇娇递姜汤,“爹去请大夫了。”
陈娇娇点了点头,“哥,你去看看胡修文的娘还在不在。”
陈母给陈娇娇擦头发的手一顿,“你看她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胡修文偷了县衙里的东西跑了,我想去看看他娘还在不在。”
“他偷了啥?”
陈娇娇含糊道:“不知道,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吧。”
等大夫来了,陈娇娇让家里人都出去。
大夫看了陈娇娇好几次,只委婉道:“无事了,就是有些阴虚,喝些滋补的乌鸡汤便好。”
陈娇娇不好意思地点头,“大夫,您替我保密。”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多舌之人。”
送走大夫,陈娇娇喝了一碗鸡汤,这才睡着。
不过晚上睡不安稳,等次日醒的时候,雨小了很多,能看见明亮的天光。
陈娇娇坐起身,便感觉腰酸,腿酸,还有股难以言说的痛。
她坐了好一会儿,刚准备下床,门就被推开了。
春喜脸色难看地进来,“小姐,姑爷的爹娘又来了,还带了两个装钱的大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