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您看行不行?”
陈父思考着,他刚才也从陈娇娇的话里察觉到了不对,县令给男人判刑,怎么可能不说时限,而且他是生意人,消息最是灵通,他敢肯定,县里面绝对没有那号追着人砍的疯子!
“行,”陈父拍板决定,“我现在就给你舅舅家去信,你和娇娇去住几个月再回来。”
陈娇娇愣住了,他们不是解决了一个祸患吗,怎么还要出去避难了?
“爹,什么事啊?”她有些不解。
陈家和将她拉了拉,虽然听明白了但也没细说,怕吓到陈娇娇。
“爹就是怕还有这种疯子,吓到你就不好了。”
陈娇娇半信半疑,“不会的,萧砺还在,他会保护我的。”
萧砺往她跟前一站,陈娇娇除了感觉安全就是安全。
别说一个疯子,有十个她都不怕。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陈父声音温和,“再说了,现在铺子里也没什么事情,上一季的账你都盘完了,收米收稻也收完了,你舅舅那边凉快,你就当是避暑了。”
陈娇娇觉得家里人好像瞒着自己什么,但她没想那么多,等回去后和陈母说了声,就回去收拾东西了。
萧砺只有两身衣服要装,陈娇娇要收拾的比较多,他让春喜去雇马车。
陈娇娇悄悄和他说,“我舅舅是猎户,家里靠山,特别凉快,你会打猎不?到时候你去猎兔子给我吃。”
“行,”萧砺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什么都会猎,快收拾东西吧。”
陈娇娇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衣裳装好,等收拾首饰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家里真的没事?”
“没事,就是爹娘担心那疯子再来找你,”萧砺帮她把包裹全部装到箱子里,“万一疯子不止一个呢。”
“也是哦……”陈娇娇叹口气,其实她还有点不想走那么久。
陈娇娇从柜子里拿了一包银子让萧砺贴身放,“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好。”
萧砺将箱子搬到院子里,陈娇娇随身背着个小包裹。
看着萧砺轻轻松松抱箱子的样子,陈娇娇还在感慨,真有一股蛮力气。
不过萧砺这么紧张干什么……陈娇娇捂了捂心口,她心口忽然也有点不舒服起来了。
屋外忽然响起慌乱的脚步声,萧砺神色一凛,就见是春喜。
春喜脸色煞白,像是路上还摔了几跤,浑身灰扑扑的。
陈娇娇惊讶,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春喜,你这是怎么了?”
春喜一张嘴就哭了出来,“小姐!有官差来抓姑爷,他们说姑爷杀人了!”
一瞬间,陈娇娇如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