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单太粗,她娇嫩的肌肤被磨得生疼,还有蚊子来叮她,好不容易睡着了,又有该死的鸡在外面叫个不停,她压根睡不着!
萧砺听见细细的哭声从身旁的床上传来,多年行军的敏锐让他在陈娇娇哭出声的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
借着朦朦胧胧的光影,他看见陈娇娇的裤腿被蹬到了膝盖上,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两只小脚可怜地蜷缩着,再往上,她的腰身微微拱着,正埋在被子里哭。
虽然萧砺不知道她是为何哭,但两人既已成亲,他还是沉声问道:“为何哭?”
话落,只见陈娇娇从被子里抬起一张乱发凌乱贴着的小脸,水盈盈的眼睛瞪他,娇斥道:“你家的鸡真讨厌,我睡不着,你家的被子让我身上好疼,床板也好硬,这就是你准备的婚房?你一点都不看重我!”
她的声音又娇又尖,萧砺甚至可以听见院子外的鸡都不叫了。
他皱眉道:“村里都这条件,床上已经铺了两床被子了,被单也是新买的,鸡天亮了都会叫,没有鸡不叫,我还能给你把鸡嘴绑起来?”
“那你去绑,”陈娇娇声音里哭腔越发浓重,“我不管,我睡不着,你要想办法,我好热,还有蚊子叮我,你现在是我相公,你要给我想办法,萧砺,你听见了吗?”
她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萧砺起身出门,没一会儿又回来,丢给她一把大蒲扇,“扇扇就没有蚊子了。”
陈娇娇擦了擦眼泪,“那鸡呢?”
“我去抓了关到笼子里去,”萧砺看了眼天色,“你再睡一个时辰就起来帮着大嫂和弟妹做饭,我去地里收麦子了。”
见他要走,陈娇娇连忙抓住他,“不许你走,我才嫁来你家,什么都不熟悉,你得带着我熟悉了再走。”
“再说了,我都没听见你大哥和小弟起床,你一个人去收什么麦子?”
“不收麦怕下雨,”萧砺看她捉着自己手臂的细白小手,“我早饭前就回来,你先睡。”
陈娇娇的手好小,两只手拢起来还没他胳膊粗,比他白许多。
闻言,陈娇娇皱眉看他身上紧实的肉,又看他俊虽俊但黑的脸,反应过来一件事,萧砺是老二,当初家里拉壮丁拉的是他,现在回来了给老娘治病,在地里卖力气的也是他。
总而言之,他就是家里的驴,谁来了都可以抽两鞭子。
但是现在,萧砺是她陈娇娇的男人,陈娇娇才不想和一头驴过一辈子。
她一屁股坐在萧砺的地铺上,将扇子往地上一丢,“我不管,你给我
第2章 他就是头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