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
“你的异形主子妄图以众生为棋,以毒局为网,囚我本源、夺我宇件。”
“她算尽天机,唯独算漏了一件事——”
宇末抬掌,周身八卦气团缓缓轮转,一金一紫两道光韵交织缠绕,熠熠生辉。
“我之本源,阴阳相生,没想到我绝境之中放心一博,方可冲破枷锁。”
“你们的绝杀之局,恰好成了我破境的最后一味薪火。”
艾德浑身剧颤,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黄沙之中。
尊严、傲气、依仗、底牌,尽数被碾压殆尽。
他终于彻底怕了,怕得深入骨髓。
活着,此刻成了他唯一的奢求。
他抬着头,面色惨白,冷汗混着沙尘滑落眼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认输!我愿招供!我愿尽数吐露主人所有谋划!求你饶我一命!”
漫天风沙萧瑟,战局彻底逆转。
宇末立于天地之间,阴阳在握,龙虎随身。
他看着跪地求饶的艾德,唇角那抹凉薄笑意,终于染上一丝彻骨杀伐。
“可以。”
“我要听全部。”
“主人,不,异形妖魅,她藏在暗处的所有布局、所有底牌、所有潜伏势力——”
“一字不漏,尽数道来。”
艾德刚要开口道来,没来由地心头一颤,竟莫名生出一股强烈的惶恐——有一道气息正悄然朝他逼近,他对这气息实在太过熟稔,每一次触及都叫他整个人心神大乱。他死死盯住气息飘来的幽暗林间,喉咙里挤出来嘶哑低沉的求助声:“女儿,快救我!求你帮我向宇先生求求情,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他千万别杀我!”
“戴丽丝,出来露面吧,你躲在树林里观战足有好一阵了。倘若先前我没被异毒限制住实力,早就把你给揪到明面上了。”宇末声音铿锵有力,一道凌厉的威压向戴丽丝的林间传去。
林间树木倾斜摇曳,草木“嗦嗦”作响,似一阵狂风刮去。戴丽丝迫于威压,从林间跳了出来。“宇先生,手下留情,小女子只是个普通之人,没有修为。”她神色慌张,娇艾德刚要开口道出原委,没来由地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惶恐骤然攫住了他——有一道气息正悄无声息地朝他逼近,他对这道气息实在太过熟稔,每一次与之相触,都足以让他整个人心神大乱。他死死盯着气息飘来的幽暗密林深处,喉咙里挤出来嘶哑低沉的求助声:“女儿,快救我!求你帮我向宇先生求求情,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他千万别杀我!”
“戴丽丝,别躲了,出来吧。你藏在树林里观战也有好一阵子了,要不是先前我被异毒限制了实力,早就把你揪到明处来了。”宇末的声音铿锵有力,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凌厉的威压径直朝着戴丽丝藏身的林间席卷而去。
林间的树木尽数被压得斜斜歪歪不住摇晃,漫山的草木簌簌作响,好似突然凭空卷来一阵狂烈的大风。戴丽丝扛不住这股沉甸甸的威压,不得已只能从林子深处现身出来。“宇叔手下留情啊!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压根就没半点修为!”她脸色慌得发白,娇柔的嗓音被满心的惊惧攥住,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
她踉踉跄跄一路奔到宇末跟前,“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宇叔,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和父亲,我们之前加害您实在是情非得已,全是那个女人逼我们做的,要是我们敢不服从她的安排,她早就取了我们的性命。”
戴丽丝双膝重重砸在滚烫沙地上,身姿柔弱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一双眼眸盛满惊惧惶恐,水雾氤氲,看起来楚楚可怜,全无半分威胁。
她刻意放软了所有姿态,肩头瑟瑟发抖,句句恳切,字字求饶,将一副被逼无奈、身不由己的弱者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旁跪地的艾德见状,像是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连忙跟着磕首,声音嘶哑急切:“是真的!宇先生!一切都是被逼的!戴丽丝从未沾染杀伐,只是跟着我身不由己听命于人!所有毒局算计、害人行径,皆是我一人执行,与她无关!求您放过小女,她无辜不知情!”
父女二人一唱一和,一个示弱乞怜,一个揽罪保全,看似真情恳切,毫无破绽。
远处,铠甲碎裂、身受重伤的苏可缓缓撑着剑身起身,染血的战甲衬得她眼神愈发凛冽清明。她面罩下的眸光死死锁定跪地的戴丽丝,心底瞬间升起浓浓的警惕。
常年潜伏暗处、周旋异形势力的直觉告诉她——太干净了,干净得太过刻意。
艾德追随异形主子数年,执掌妙聚城大半暗线毒局,双手沾满生灵血债,是异形势力的核心爪牙。这般常年浸染邪煞毒戾之人,身边至亲绝不可能通体纯净、毫无修为、一无所知。
世间从无这般侥幸。
宇末立在风沙中央,阴阳二气在周身悄然流转,八卦道韵蛰伏内敛,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剩一片洞穿虚妄的冰冷淡漠。
他静静垂眸,看着跪地颤抖、故作柔弱的少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没有修为?”
他轻声开口,声线清冽沉缓,穿透呼啸风声,字字落定,掷地有声。
话音未落,宇末眸底微光一闪,阴阳本源之力悄然铺开,化作无形感知,瞬间笼罩整片荒原,彻彻底底扫过戴丽丝的周身经脉与气血本源。
下一瞬,一切虚妄伪装,尽数碎裂。
宇末眼底寒意骤深,语气带着彻骨的嘲讽:“你藏得倒是精妙。周身气息刻意敛尽,脉搏故意压至凡人孱弱之态,连体表戾气都尽数炼化干净,倒是骗得过世人双眼。
第八十四章 阴阳本源破镜,妙聚城养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