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自从剧团出事后,到了歌舞厅后,我有点自暴自弃,抽烟喝酒将嗓子弄坏了。”
顾清之看着容貌姣好的樊花,也替她惋惜。
她进团当学员时,樊花师姐已经挑大梁唱大青衣了。
她台上是樊师姐的小宫女,台下是小迷妹。
樊花忽地笑了:“其实,我觉得我除了唱戏不赖,做生意也不赖啊。”
顾清之也笑了,自信、魅力十足的樊花姐姐回来了。
她拉着樊花的手:“樊师姐,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就等着你自己经营歌舞厅,然后我每天去跳迪斯科。”
“好啊,我给你免单,还送大鸡腿,汽水任饮,橘子、菠萝、荔枝都行。”
顾清之开心极了:“一言为定哦。”
两人嬉笑了好一会,樊花想起什么。
“对了,今晚我约了陈伟,我要说和你结婚的事情。”
顾清之一愣,“真要这样做吗?”
樊花抿嘴一笑:“其实说不定不用假结婚呢。陈伟跟了我好几年,我了解他。人好,脾气也好,又有手艺。
现在家庭成分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可以再做大厨,他做你爱人也不错的。”
顾清之脸一红,也调侃回去:“哦,我知道了,樊师姐喜欢他这挂的。”
樊花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胡说什么?”
顾清之揉了揉脑门。
“陈哥对你好得不得了啊,每次晚上他给员工做宵夜,都会专门给你熬一碗打了蛋花的小米粥,说你胃不好,小米养胃。”
樊花拧她耳朵:“他是我招进来的,马屁总得拍拍吧?再说了,我是老板的女人,他怎敢对我有心思?”
顾清之故意哇哇叫。
樊花捧住顾清之的脸,笑眯眯。
“说起宵夜,倒是其他人都是清汤寡水的面条,偏偏你碗底窝个蛋,是怎么回事呢?”
顾清之脸更红了,将脸蛋挣脱出来。
“那是他听你说我低血糖,是看在你面子上给我加的。”
樊花乐呵呵:“行了,今晚我给你摸摸底。如果他喜欢你,你考虑不考虑真的嫁他?”
顾清之哀怨:“樊花师姐,我现在焦头烂额呢。”
樊花抿嘴笑:“不逗你了,反正晚上问一问就知道了。”
她觉得顾清之长得这么好看,陈伟怎么会不喜欢她?
两人不敢在大院惹人注意,趁人少,早早去饭堂把饭打了,回到房间吃完饭,天刚黑。
樊花借了自行车去县城。
蔡伯忽然上来找她。
“小顾同志,有电话找你。”
顾清之心头一跳。
知道她在这里,并会给她打电话的只有赵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