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打胎实在太危险。我打第一个孩子就伤了身子,本来我以为不会怀孕的,没想到孩子又来了。你如果真要做掉,就想办法去正规医院做。”
顾清之为难:“眼下,我不敢让团里知道,没有结婚证,没有单位证明,医院不让进啊。”
“那就找个人假结婚。”
“啊?假结婚?”
顾清之震惊。
“嗯,给一笔钱,打完孩子就离婚。”
顾清之想都不敢想。
就算是假的,就算拿一笔钱,但档案里上永远会有个孩子的记录。
有哪个男人愿意做冤大头啊?
除非对方离过婚、有孩子,并不介意这些。
樊花微眯眼,想了一会,眼睛一亮。
“我倒是有个人选,就是歌舞厅的老陈,你记得吗?”
顾清之点头:“我知道,负责厨房的陈哥。可人家怎么愿意?”
“我和他说,他会愿意的。他很听我的话。”
顾清之并不抱希望。
那位陈哥家里祖上在江淮城开大饭店的,他后来自己成了国营饭店的大厨。
资产被没收后,他被下放,到知青返城潮开始后,他倒是回来了,但国营饭店回不去了。
正好樊花招厨师,给跳舞的客人做点简单的小吃,比如炸花生、炸鸡翅啥的。
陈哥来应聘,以他的水平自然没的说。
陈哥虽三十好几了,一直没结婚,但人家曾经的背景摆在那呢,怎么肯扛这个责任。
樊花摸了摸肚子,语气一下温柔下来。
“我和你不一样,这个孩子我会留下。”
顾清之愣住,“为什么?”
樊花叹口气:“如果我再打一次,就永远不可能有孩子了。这个孩子可能是第一个孩子向我讨债的。”
她露出一抹悲凉又欣慰的笑容。
“我这辈子都不想结婚了,我就把这个孩子养好,让孩子替我过上我想过的生活。”
顾清之有些难过,却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不说这个。”
樊花语调一转,面色凝重:“我和你一起告刘俊宏。”
顾清之大喜:“好。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只有我们人证还不够。赵同志给我们找了个律师,一会见到面,听听他怎么说。”
樊花缓缓点头:“我不仅要告刘俊宏,我还要告陆建军和他爸!”
顾清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