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志懂得真多。
钱所长无语,拉他走到一边。
压低声音:“我实话告诉你吧。这刘团长在市文化局有人,我们县的文艺拿奖都靠县剧团,万一刘团长名声受损,县剧团就受影响了。这是政治,你应该懂的。”
赵执很严肃:“有庇护,他才能在县剧团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钱所长急了:“哎呀,我可没这么说啊。我是说双方各退一步不好吗?”
“再说了,这种事情很难取证,刘俊宏也只能算猥亵未遂,女同志名声受损不吃亏吗?”
“她对象是我厂第一位重点大学高材生,他现在负责研究重要军工技术攻克。他的对象被人欺负,县派出所还不作为还助纣为虐,老战友,如果事情闹大了,谁脸上不好看?”
赵执这话就有点威胁的味道了。
钱所长变了脸:“你怎么和在部队一个德行?还是不通人情世故呢?我是为她好啊。”
“我一向只认真理和实事。”
赵执回头看了一眼顾清之。
巴掌大的小脸煞白,很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事情还不太了解,也没法讨论出实质性问题。
他语气缓和下来:“老战友,你也是党员,我相信派出所会秉公执法。”
钱所长见他不再讨伐自己,松口气,拍拍他肩膀。
“放心吧。我们肯定坚守原则。走,我送你们出去。”
顾清之和周颖上了车,周颖紧张地摸摸她的手臂。
“真的没事?”
顾清之笑笑:“真没事。”
周颖松口气,气哼哼:“我们就告他!将这个人渣关进牢里,看他还能欺负女同志不。”
赵执开着车:“钱所长说的也是事实,只有你们两人的证词不足以立案。必须有足够实际犯罪证据,更多的人证,才有可能告成功。”
顾清之拧眉想了想。
“赵同志,麻烦您把我们在前面路口放下。”
她要去找樊花师姐。
刘俊宏说樊花师姐是勾引团领导被开除的,说明樊花师姐也被刘俊宏欺负过。
她认识的樊花师姐,是个很有魅力也很有个性的人,性格泼辣,做事干练。
她一定能站出来和她一起讨伐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