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不禁冷笑。
“都下去吧,我和这丫头说点话。”
“娘,我想留……”
“嗯?”温老太君一个眼神,温云归就灰溜溜地跟在众人后面走了出去。
“能否给我讲讲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的?”
厅里空荡荡的,温可依发现老太太像是卸下了一副伪装,此刻神情无比落寞。
温可依不自觉地起身行了个礼,“实不相瞒,虽然当年侥幸逃脱劫匪,可母亲头部受了伤,导致她失去了记忆,一直都是凭着本能带着我流浪。”
温老太君紧了手,像是惊讶,又像是解了心头之惑,“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有和我联系。”
温可依继续道:“母亲是在两年前才逐渐恢复的记忆,那时的我们在西面的雪山脚下苟活,母亲说时过境迁,或许温家已经忘记她的存在,就决定不来认亲,只是告诉了我一些她所记得的往事。”
温老太君眼眶泛红,盯着手里方才粉衣少女给出的信物,“你们四处流浪,身上已无任何信物,可她们却能寻来这些东西,张氏可真是煞费苦心。”
温可依眉头一挑,这老太太竟然能看出这事儿和她那好儿媳有关?
她不吭声,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
片刻后,温老太君将亡女遗物放置在桌面。
“对了,丫头,关于你的传言是怎么回事?”
温可依:“……”
“实不相瞒,我也是在来此地的路上才听说我是和情郎私奔的……”
温可依将毅国侯把自己带回京城,结果自己又被侯夫人关押在庄子上,还险些被玷污,最后未婚夫上门提亲却当场拒婚的事儿全然告诉了老太太。
除了他和未婚夫在互不知道身份时的那一夜春宵。
“京城虽好,可我这一辈子都在困苦中过,也不肖想什么荣华富贵,我可不愿嫁一个根本看不起自己的人,所以我就走了。跟在我身边的丫鬟叫鲜香,是侯府安排来伺候我的,在府上也总是被欺负,所以我就把她带走了,至于那个车夫是那辆马车的主人,我租了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