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拔,好似一片从未踏足过的新奇领域,他想探知,品味,占有。
气息交换之间,他将身子蓦地一挺,手臂环住她腰,抬起下巴让唇瓣贴得更紧。
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劲,顾清瞪大惊恐的双眼,挣脱开他的手掌,从他身上爬下来。
摸着嘴巴大口呼吸。
刚刚是错觉吗,傅大哥好像咬她了,嘴唇有点麻酥酥的。
心跳如擂鼓,她不看男人的眼睛,好像这样别人也不会看她一样。
“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傅丞阙撑着残破的床板起身,扯开领口处的扣子,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甜甜的,很撩人。
他的嗓音就像炙烤过的粗砂,挑逗她,“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顾清急得眼眶都红了,“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得好像她勾引他一样!
她垂着头,发丝乱了,抓着衣角,眼泪在眼眶打转,这是人格问题,她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见她可怜巴巴的缩在墙边,满脸委屈憋着眼泪样子,傅丞阙的心瞬间软成一滩。
有种冲动想把她搂在怀里。
吐出一道热气,他还是忍住了。
“是我的错,不该逗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今天这事只是个意外,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别扭。”
他弯腰去检查坏掉的床,“不能用了,我派人给你换个新的过来。”
顾清擦了擦眼角,抬起头,疑惑的语气里透着丝丝傻气,“派人过来......是什意思,你要派谁啊?”
“咳咳!”
傅丞阙背过身去,平日说习惯了,竟一时忘了改口。
“我是说,我压坏你的床,所以赔你一张新的,家具店会派人送过来,你不用操心。”
顾清呆愣的点头,“那就麻烦傅大哥了。”
傅丞阙看了眼腕表,语气颇为严肃正经,“今晚肯定来不及了,你可以去我家将就一晚。”
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