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一个临阵怯战的副连长被执行了死刑。恐怕这个民兵副连长到死,都没有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遭到这么严厉的制裁。因为他不知道,判处他死刑的这个分区首长,已经将各县的民兵正儿八经的当成了基干武装在对待。
痛感消除,一种清爽无比的感觉立刻充溢全身,让艾尔顿时间觉得充满了力量。下意识地,艾尔大笑了一声,同时扩胸舒展了一下筋骨。
想要相互靠在一起却根本无能为力,单兵作战又好汉难敌四手。在之前机枪火力和手榴弹火力之下幸存的日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伴一个个的被撂倒。在面对其实兵力也不完全占据优势的对手,几乎是无任何的办法。
下朝后时间还早,卿睿凡二话没说直接去了春兰殿。蓝衣仍旧是沉默的跟在后面,像个木头桩子一般。卿睿凡也没说什么话,进了春兰殿就让他守在门口,没有传召不得进门一步。
然后顾陵歌就开始撵着湖月出去,说是自己要换衣服。湖月大致也猜得到是要发生什么,然后出了内殿在后院的回廊上站着。外面在下雪,白白的雪花好像柳絮一样的落下来,没有重量但看起来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