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冷。
沈知夏下意识想伸手,忽地想到女儿嘱咐,赶紧别过手。
贺淮之身体从发颤到抽搐,动作幅度很大,可胸前的铜器却不动分毫。
黑气从贺淮之的身体溢出,却未四散逃离,反而顺着血管往他的心口处聚集。
贺淮之心口阴气越聚越多,最后在心脏处开个大洞,阴气在里面旋转,还有一节肉乎乎的东西蠕动!
东西贪婪吮吸着黑气,把自己撑得又肥又大,和暖暖的手差不多。
等黑气消散,贺淮之心口处赫然出现一只黑绿色,满身是花纹的大肉虫!
沈知夏瞪着双眼,身体顿住,肩膀微微发抖,瞳孔缩了缩,又重重咽了咽口水,手死死攥紧衣摆,指甲泛白。
贺季白也没好哪去,他手在发抖,眉毛紧锁,嘴唇抿在一起,就连呼吸都粗重几分。
黑绿蛊虫听到铃声晃悠得厉害,脑袋左右动了动似乎在寻找逃脱路径。
突然,
它嗅到生机,蠕动着身体缠上铜器。
它与里面的黑气交相呼应,闻到美妙的食物气味,顺着铜器边缘往上爬。
黑气接触到蛊虫的瞬间将其包裹,蛊虫在里面游刃有余吞噬,从边缘跃进内部,贪婪里面的阴气。
暖暖看到傻虫子上当了,立刻扣上盖子,剑指对准阴气,“散!”
只是一声,阴气就像长了腿,立刻钻进容器内,再也不出来。
沈知夏捂着嘴,颤抖着手指向贺淮之的心脏,牙齿都在打颤,却始终紧急女儿的提醒,不敢出声。
贺季白瞪大眼睛,完全没想到蛊虫出来后,老爸的心口窝竟然被咬出一个血窟窿!
大约成年男人大拇指粗细的窟窿,周围不断溢出黑血,贺淮之脸色泛白,嘴唇也没有血色,就想要死了。
贺淮之不敢轻举妄动,想要探查鼻息又怕打扰解蛊,只能担忧盯着妹妹,握紧拳头,骨节分明的手隐隐发白。
扣上盖子后,暖暖也看到爸爸心脏处的窟窿。
该死的坏虫子!
把爸爸都咬坏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
暖暖大王很生气,后果相当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