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芷鸢想了想。
“不难,我去吧。”
“谢了。”
林凡这才松了口气,交代几句,起身离去。
城外小院中,刘七照样坐在药桌后头。
他在等。
按他那方子,吃下去的人头几天只会更重。
重过之后,人反而会松快一阵。
这一松快,杨建就该坐不住。
他等的,就是杨建自己找上门。
城另一头,刘叔也在夜中动了。
这些年他没露面,也有几张脸他还记得。
翻进一处小院,落地时故意踩碎一块瓦,屋里的人立即醒了,抽出枕头底下的短刀。
“谁?”
“我。”
刘叔吹亮火折子,点亮油灯。
屋里的人见状,顿时愣住,喉咙滚动。
“大人。”
翻身下床,跪到地上,当即就要磕头。刘叔赶忙将他搀扶起来。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周晨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他动作很快,起身穿衣,来到床边。
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当年的事情,我是故意假死的。”
“这些年不露面,是因为有人在暗处。”
“和你联系的一直是小七。”
对面闻言,一巴掌拍在桌上。
“我就说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老太爷那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会犯那种错误?偏偏刘琦还不相信。”
这个人名叫周晨,是沈老太爷当年帐下的一个校尉。
人老实,认死理。
他嘴里说的刘琦,便是沈老太爷当年帐下的先生,脑子灵活,主意多。
“这事说来话长。”
刘叔摆了摆手。
“今天来,是有件事情要求你们。”
“您说。”
周晨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只要你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连一个眉头都不会皱。”
刘叔心里一暖。
当年跟着沈老太爷,他有多威风?
一呼百应。
自老太爷倒下之后,那批人便散了大半。
躲的躲,逃的逃,有的更是投了敌家。
还能愿意这样相助的,不多了。
他伸手在周晨肩膀上摁了摁。
“你把刘琦他们几个替我找来。”
“有些事情,我想不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