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走的必经之路。
林渊推开生锈的铁门。满地都是机油和灰尘。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双从旧货市场买来的皮鞋,套在脚上,在仓库外面的泥坑里踩了两脚。接着,他穿着这双鞋,从仓库大门一路走到后窗。
一串带有泥水的脚印清晰地印在水泥地上。走到后窗边,林渊脱下皮鞋,扔进背包。
他把那个装着铜铃的证物袋拿出来,小心翼翼地解开封口,将沾满血气的铜铃端端正正地摆在满是灰尘的窗台上。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纸,压在铜铃下面。
做完这一切,林渊翻出后窗,消失在夜色中。他要在克劳斯的剧本上,给秦烈写一个最响亮的耳光。
…………次日。
深夜。子时差一刻。
两辆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青州大学南校门外。秦烈坐在后座,手里把玩着两枚玉扳指。
车门外,站着六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昆吾宗弟子,每个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灰袍寻踪师孙老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风吹得他的灰袍猎猎作响。
“秦少,时辰到了。阵法已经吸足了三万多人的生气,只要那个异种在这个门进出过,今天就算他逃到地底下,老朽也能把他的气机抽出来。”
孙老手里盘着核桃,语气笃定。秦烈降下车窗。
“收网。弄干净点,别惊动街对面的那些狗。”
秦烈的视线扫过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停在暗处,车窗紧闭,但秦烈知道七四九局的人就在里面盯着。
孙老走到花坛**。他咬破中指,将一滴鲜血弹向半空。
干瘪的双手快速掐出一个极其复杂的法诀。
“天地无极,气机牵引,收!”
孙老猛地睁开眼,暴喝一声。隐藏在校门四周花坛里的八枚铜铃同时震动起来。
“嗡——”
一阵低沉的共鸣声在空气中荡开。七枚铜铃从泥土里破土而出,悬停在半空。
孙老眉头猛地一皱。
“怎么少了一个?”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七枚悬浮的铜铃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磁场干扰,开始剧烈摇晃。铜铃内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七枚铜铃同时调转方向,死死指向了城南偏西的位置。
那个方向的气机,浓烈到让阵法产生了过载的迹象。孙老收起法诀,伸手接住掉落的铜铃。
“秦少,锁死了。气机极度凝聚,就在城南偏西的一处废旧建筑里。对方甚至没有刻意隐藏。”
秦烈推开车门走下来。他理了理西装的袖口,嘴角扯开。
“不藏了?看来是知道自己跑不掉,躲起来等死了。”
他坐回车内。
“开车,过去收尸。”
迈巴赫车队在夜色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朝着城南方向疾驰而去。十分钟后。
废弃汽修仓库外。迈巴赫的大灯将破败的铁门照得雪亮。
六个昆吾宗弟子拔出短刀,瞬间将仓库包围。秦烈走下车,踩着满地的碎石,走到铁门前。
“把门卸了。”
两名弟子上前,双手运起真气,对着生锈的铁门狠狠拍下。
“轰!”
整扇铁门连带着门框被硬生生拍飞,砸进仓库内部,激起漫天灰尘。秦烈捂着鼻子,等灰尘散去,大步走进仓库。
仓库里空空荡荡。只有几台报废的举升机和满地的油污。
没有异种。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秦烈的脚步停住了。跟在后面的孙老端着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正疯狂打转。
“秦少,气机就在这里,不可能有错!”
孙老的声音透着一丝急躁。秦烈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落在了地上。
借着车灯的光,能清楚地看到水泥地上有一串带泥的脚印。脚印从大门方向一直延伸到仓库最深处的后窗。
秦烈顺着脚印走到后窗前。窗台上,孤零
第15章 想让我欠人情?反手把黑锅扣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