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
“全场买单,这得多少钱啊?”
“今天我高兴。”贺晏舟宽肩窄腰在暧昧的光线里若隐若现。“结了婚就不能出来玩了。”
“能能能,当然能!”钱程一脸谄媚,“贺哥是咱们圈子里头号人物,结婚算什么,该玩还得玩。”
“你说得对。”贺晏舟语气随意,但视线又不自觉地往对面看去。
江南那桌已经看不见人影了,舞池里人头攒动。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注意力微微被发现了影响了。
等他自己发现自己竟然去关心江南,顿时觉得很不适应。
“今天谁都不许提结婚的事,谁提我跟谁急。”
“得嘞!不提不提!”赵景明赶紧递了杯新的上去,“贺哥喝这个,新调的。”
楼下刚跳舞回来,江南确实有些无聊了。
夜店的音乐震耳欲聋。
空气里混着烟味和香水味,在记忆中熟悉又久远的。
她以前是能玩的性子。
但这些年为了查姐姐的事绷得太紧,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放松过了。
今晚喝了酒,又被贺晏舟那副风流样刺激了下,心里一股子气一直压着。
温念凑过来,贴着她耳朵喊:“你看起来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