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仪的。
准确地说是晏姝仪看上了,非要抢。
这样的步摇她多了去,所以晏姝仪要抢,她就干脆如她所愿,“送”给她了。
没想到今日还能派上用场。
闻嘉音在心底默默总结:果然,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这下蔺清眉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这金步摇真的是上回她去侯府时闻嘉音送给她的。
她哪注意过上面还刻了闻嘉音的名字啊!
一旁的蔺子攸反应过来了,闻嘉音从头到尾就没想给他们付钱,之前就是故意在耍他们玩!
他沉着脸道:“闻嘉音,你这样在外边败坏侯府名声,就不怕姑父姑母找你算账吗?”
闻嘉音故作害怕,哽咽着开口:“就因为我没帮你们付钱,给你们买想要的东西,你们就这样恐吓我吗?”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了帕子抹眼泪。
“呜呜呜,我在靖安侯府过得已经很艰难了,求求你们不要跟侯爷夫人告状了行吗?”
蔺子攸和蔺清眉彻底傻眼。
明明姑母和二表姐都说闻嘉音最近跟吃错药,跟一只斗鸡似的,见人就怼。
怎么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却换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明明是她戏耍了他们,怎么现在搞得好像他们在欺负她一样?
“天啊,这两人是谁啊,也太过分了吧。”
“兄妹俩好像是太常寺蔺少卿家里的,那个被偷首饰的先前听人说好像是靖安侯府的表小姐。”
“诶?不是说她疯了吗?”
“我看未必。听说无父无母寄居在侯府,寄人篱下本来就够可怜了。什么疯了,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败坏她的名声。”
……
万宝阁里的议论声越来越清晰。
闻嘉音用帕子遮脸偷笑。
对,就这么猜,猜她越可怜越好,也不枉她演这么一出戏。
这些议论声蔺家兄妹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感觉脸烫得不行,全身上下好似被火烧了一般。
蔺子攸忍无可忍:“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故意捉弄我们。不想付钱直说!”
这时,二楼先前那位以扇遮面的男子再次探出了脑袋,朗声道:“我可以作证,这位姑娘先前可没说过要替你们付钱,都是你们一厢情愿。”
少年郎身旁的几个狐朋狗友也都探出脑袋,嘻嘻哈哈道:“对,我们也可以作证!你们可别想讹人家小姑娘。”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