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叔公不挣。过了几秒,他笑了,笑得像破风箱。
“心跳?”他摇头,“小拾啊,这三年,在城里工地搬砖、包工程、拿工资的,你当真是你?”
我愣住。“跟我来。”
他转身往祠堂走。我犹豫了一下,跟上去。
再进祠堂,霉味更重。他走到最里面那面墙边,扯下一块黑布。
“哗啦”。我看清后面的东西,气没喘上来。
一口黑漆棺材,盖子没钉死。棺材前立着块新牌位,贴着我的证件照。下面金粉写着:显考陈拾之灵位。
“这……怎么回事?”我退了一步,撞在供桌上,真票子散了一地。
“三年前,七月十四。”三叔公看着棺材,“架子塌了,砸下来的,就是你。”
“不可能!”我吼,“没的是老马!我当晚还给我妈打了电话!”
“那通电话,是你临走前,念想离身的时候留下的。”三叔公叹气,“你妈接电话那会儿,你已经没气了。她在我门口跪了一夜,磕头,求我想办法。”
他指了指棺材:“陈家坳有个老规矩,叫‘纸扎替活’。人没了,心口那口气咽不下,念想就留不住。得扎个纸人当替身,送去
第3章 纸扎替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