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也会感冒呀,它身上的雨水也往下滴。
在陈家这些年,也只有这个骡子心疼她,既然把它带出来了,她就得好好待它。
所以,她不肯钻它肚子下独自避雨,再说也避不了,风一刮,雨四处飞溅。
她就紧紧抱住骡子跟它相互取暖。
“砰砰砰!”
外面那两扇破木门被敲响了。
曹兰猛地举起了菜刀。
想抢我的钱,拿命来!
这风雨之夜,来者非奸即盗。
“砰砰砰!”门还在响。
“谁!”曹兰举着菜刀喝问。
“我,张烈,你这房子不能住,去我那暂避一下吧。”
“啊……”曹兰怔住了。
“信我就来,不信就淋雨吧。”
然后外面就没动静了,只听见风雨雷电声。
这时骡子又打了个喷嚏,她冷得牙齿也格格打战。
万一她病倒了,不说陈家那窝畜生,就是村里那些坏人也会趁她病要她命,她不光钱不保人也不保……
张烈虽凶,可人家是退伍军人。
曹兰一咬牙,一手拿菜刀,一手抱着装钱的盒子牵着骡子出了屋门。
第6章 隔壁糙汉请她去避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