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来。
旁边随侍的太监简明扼要地将适才之事回禀皇帝。
皇帝大惊失色:“竟有此事?朕全然并不记得,竟然听信这妖妃挑唆,做出这等糊涂之事!”
而后指着柳贵妃,义愤填膺道:“朕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善于伪装,私下里勾结南诏,做出这么多人神共愤之事。
不杀你简直不足以平民愤!来人呐!给朕杀了她!”
秦承洲挡在柳贵妃身前:“父皇,我母妃受血伞怨气所侵,已经活不下去了,您就不要再下狠手了!”
“哼,你们兄妹二人助纣为虐,谋逆篡位,罪该万死,还替她求情?”
“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柳贵妃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艰难地递给秦岁欢,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断断续续:
“裴国公被封印的魂魄,相信……裴守宴不会为难你,……好好活下去。”
秦岁欢紧紧地握在手中,泣不成声。
柳贵妃又望向皇帝,染满了鲜血的红唇缓缓勾起,一字一顿,混合着鲜血:
“因果报应,只争早迟……”
双目圆瞪,却已然没有了气息。
秦岁欢与秦承洲悲恸大哭。
皇帝冷冷地望着柳贵妃:“既然知道因果报应,你就不该如此作恶多端,活该有此下场!”
而后命人清理死士,打开宫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脸惭愧道:
“朕一时失察,竟被柳氏趁虚而入,给朕下了邪术,控制了朕的心神。
朕冤枉无辜,差点错杀了裴世子,还有无恙,心中甚是自责。
所幸,裴守宴与无恙二人力挽狂澜,击杀柳贵妃,朕也随之恢复清明,二人功不可没,当有重赏。”
而后扭脸,询问太后:“母后您说朕该如何嘉奖他们二人?”
太后见皇帝已然醒悟改过,心中正宽慰,听到这话,立即道:
“皇上你怕是不记得哀家适才说过的话。无恙并非外人,而是你七弟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
皇上若是要赏,不如就让无恙入了皇家玉碟,认祖归宗,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