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未踏出半步。
所谓勾结逍遥真人,利用邪术控制裴国公,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何须审问?”
“哼!”太后怒斥:“裴守宴是诬告,那岁欢总不会陷害她亲生母亲吧?
柳贵妃勾结南诏,所作所为,人神共愤,你竟然还要偏袒?你是要将我长安的祖宗基业全部拱手让人不成?”
“此事儿臣心里自有计较,裴家与苏无恙野心勃勃,妖言惑众,断然不能留,母后就不要多管多问了。来人,送太后回宫!”
太后愤怒地指着皇帝:“昏君!你敢动无恙一根手指头试试!”
“太后娘娘!”
无恙见皇帝就连太后的话都全然不听,立即扬声道:“五年前,南诏利用邪术控制裴国公,我于幻像之中亲眼所见。
现在,皇上只怕也是中了柳贵妃的邪术,否则,断然不敢如此忤逆您。
臣女请求入宫查验,为皇上驱除邪术,还陛下清明。”
太后立即不假思索地吩咐道:“开宫门,让无恙进来!”
“不可!”柳贵妃上前阻拦,“此女诡计多端,而且通阴阳,驭百鬼,她若进宫,只怕会兴风作浪,有损龙体。”
“你若没有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太后直接吩咐一旁裴守宴:“你去接应无恙进宫。”
裴守宴领命,立即从五凤楼上一跃而下。
柳贵妃见事情脱离掌控,立即吩咐下面死士:“拦住他!”
死士们对她唯命是从,而且个个武功高强,悍不畏死,潮水一般朝着裴守宴涌上来,将宫门前堵得水泄不通,令裴守宴寸步难行。
太后气得火冒三丈,怒声质问皇帝:“你就这么纵容这个妖妃在宫里为非作歹,简直太令哀家失望了!
传哀家懿旨,柳贵妃挟持皇帝,忤逆不孝,凡是诛杀妖妃,匡扶正业者,哀家重重有赏。”
无恙要的就是能正大光明闯宫的理由。师出有名,才能得道多助。
谢淮卿与沈玉楼对视一眼,两手紧握,纵身而起:“无恙,我们助你一臂之力。”
无恙瞬间心领神会,手持血伞,也足尖一点,腾空而起,跃至二人手背之上,再借力纵身,直接跃至城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