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宴有些不耐烦地抿了抿唇。
他同样不喜欢苏家这位二小姐,这张描画精致,艳俗的脸上,写满了功利与贪婪。
他也清楚地知道,她千方百计留在国公府的目的是什么。
但他没有办法将她赶出国公府。
祖母老年丧子,母亲年轻守寡,支撑偌大的国公府不易,自己这条命,是她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执掌大理寺,经手过多少人命案子。幼年时,也曾亲眼见过将士们战场厮杀,血流成河,从不信鬼神之说。
所以,对于苏家姐妹二人装神弄鬼,别有用心之事,先入为主,厌烦到了骨子里。
昨日谢淮卿入府捉鬼,他不屑地目睹了整个过程,也终于相信,正如苏无恙所言,自己身边的确有鬼存在,而且还是那个自杀殉情的戏子红鸾。
谢淮卿临走之时特意交代,血伞养魂化煞,离开国公府结界必须得随身带伞,还特意问及执伞人,问及生辰。
见过苏无忧之后,谢淮卿一脸意味莫名,一言不发地走了。
祖母与母亲做主,将苏无忧留下,奉若上宾。
可他实在不喜他人近身,今日便自己拿了血伞出门,不容置疑地拒绝了苏无忧跟着自己。
今日,苏无恙只说了半截的话,令他听到了心里去。
原本以为,是姐妹二人反目,苏无恙抢功,装傻卖痴地背后给苏无忧使绊子,他满心反感,不以为意。
可是苏无忧当时慌乱的反应,瞒不过他这双明察秋毫的眼睛。
苏无忧在心虚,她很害怕,苏无恙说话。
莫非,这血伞真是苏无恙打开的?真正抢功的人是苏无忧?
面对苏无忧的询问,裴守宴淡淡道:“还好。只是心里愧疚,叮嘱我多上心而已。”
苏无忧也低头,做抹泪的姿态:“这事儿与老太君又没有关系,若非她慈悲,母女二人早就饿死街头了。世子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别太劳累。”
裴守宴将手里的血伞递给她,接过下人递上的帕子,眼梢余光留意,见苏无忧顺手将血伞挂在了衣架之上,丝毫没有合拢的意思。
便吩咐
第18章 起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