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你便负责晨儿的日常诊治,他身子弱,你多费心,有什么不妥的,多多与朕和皇后讲。”
章旬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领命退出。
啟帝见一切安排妥当,挥了挥手示意乐手奏乐,开宴。
“如何?对你这位夫君满意吗?”薛留槿刚夹起一块素藕往嘴里塞,坐在她下首的贺兰康便端着酒杯,朝她这边侧身低声问道。
薛留槿没有转身,继续往嘴里塞东西:“皇兄这是什么话,满意不满意,我都得嫁吧。”
说完,她还笑眯眯地补了一句:“皇兄要是有心,待您回了晏国,别忘了小妹就行。”
不就是阴阳怪气?谁还不会了。
贺兰康闻言挑眉一笑:“妹妹为了我牺牲这么大,恩情必然是不敢忘的。”
“前提是,我真的能回去。”
听见这句话,坐在旁边的尹柯鸣也转头看着他俩:“两位殿下无需担心,臣出景都前,娘娘和司马大人便与臣交代好了,此次前来,必不辱使命。”
薛留槿刚想继续刺挠他们几句,顺便探探他们下一步的计划,岂料场上的舞乐突然一停,翟晨捂着口鼻颤颤巍巍地起身,朝着啟帝和皇后的方向拜了一拜:“父皇、母后,儿臣身体抱恙,想先行告退,明日一早再来同父皇、母后请安回话。”
啟帝皱眉叹气,看了一眼旁边的皇后,还是允了:“行吧,你这个样子,原本让你来便已经是为难了,快下去歇着吧。”
翟晨谢恩起身,对着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团团一揖,然后转向薛留槿的方向,也向她行了一礼,算是告辞。
薛留槿放下筷子,回了一礼。
小太监推来轮椅,将翟晨往门外推。
突然,太子却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走到啟帝和皇后跟前请示,声音却一点都没有刻意压低:“父皇、母后,儿臣刚刚想起,皇兄的住所,好像还没议定要在何处?”
推着翟晨轮椅的小太监一顿,翟晨却没有再起身,只是静静地坐在轮椅上。
满殿寂静。
薛留槿一愣,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说的住宫里吗?
难道她这位便宜夫君在宫里其实连个属于自己的宫殿都没有吗?
这算哪门子的皇子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