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就算我和爸爸离婚,我依旧是你妈妈。”
酥酥眼里的光和期盼褪去,“不是!你如果和爸爸离婚,你就不再是我妈妈。”
稚嫩的童音带着赌气和威胁的成分,想以此让倾月妥协,她以为她会成功,因为妈妈是爱她的,但她失败了。
倾月将她紧抱怀中:“你可以不认我,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酥酥听出她言外之意,泪水瞬间蓄满眼眶,她一把推开倾月,夺门而出。
重重的摔门声回荡在房间那刻,倾月紧闭双眼。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和酥酥五年母女情分会落的这般收场。
倾月再睁开眼睛,眼尾有些泛红。
酥酥的卧室距离她和商鹤京的卧室不远,一出去,酥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从他们卧室传来,倾月看了眼,转身下楼了。
老太太似乎知道倾月回去找她,叫佣人将提前煲好的汤送进屋里,汤在盅里装着,即便放了好一会,依旧是热的。
酥酥刚那么一闹腾,倾月一点胃口都没有,但又不想驳老太太好意,强忍着喝了几口,老夫人叹口气进入主题:“你跟鹤京的事,鹤京跟我说了。”
倾月捏着勺子的手顿了下,看了眼老太太,刚进屋的时候老太太像一个兴师问罪的督查,这会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那股子兴师问罪的气势一下子瘪了下去。
倾月放下勺子,将盖子盖上,虽然都是瓷器,但她动作极轻,没发出一点声响。
“骗了您这么久,我很抱歉。”倾月这话并非客套,而是发自内心。
“我才知道的时候,确实挺生气的。”老太太说,“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
倾月更内疚了,比刚刚更诚恳的态度说了句:“对不起。”
老太太摆摆手:“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鹤京那个王八蛋!契约婚姻?呵,亏他想得出来!”
倾月正襟危坐。
“你老实告诉我,他要离是不是因为那个跳芭蕾的?”老太太凑近倾月。
倾月嘴巴微张,老太太知道沈璨音?
“我就知道,那个狐狸精有关。”
不是,她什么都没说啊。
“鹤京放着你这么好的老婆不要,非和那狐狸精鬼混,让他混吧,等那狐狸精吸干了他的精气神,看他还混不混。”
“……”倾月不敢乱接话,安静听着。
老太太抓过她的手,突然面露慈祥地说:“倾月,我收你做干女儿吧。”
倾月没反应过来,老太太又说:“你如果是我干女儿,就比鹤京高一个辈分,到时候就算那狐狸精真嫁给鹤京,也要跟你叫一声姑姑。”
“那我是不是也得跟她叫声姑姑?”
商鹤京进屋听到老太太的话,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