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包了那片海滩,所以我们没有对外接客,如果你们不来,也是要承担费用的。”
“……”
十五分钟后,被晕黄灯光笼罩的一片沙滩上,摆放着一张西式长桌,桌上堆满了鲜花和蜡烛,倾月和酥酥在桌子两端坐着,旁边有一个绅士的外国男人拉小提琴,再远一些是一个很有氛围感的篝火——浪漫气息拉满。
坐在这的那刻,倾月才想起今天是她和商鹤京结婚五周年的日子。
他特意安排这么一出,是想给酥酥留下他们最后恩爱的一幕吗?
挺讽刺的!
琴声带着她心中的讽刺穿越过大海越飘越远,最后化作一缕风声吹到了大洋西岸、吹到了商鹤京的耳畔,他在油田基地的行政楼顶层站着,手里握着一颗钻戒。
钻石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绽放出璀璨的光芒,照得他眼睛有些疼。
这是他五年前亲手设计、亲手做的。
他本来打算把它当做五周年纪念日送给她的。
但她,好像并不想要。
翌日,凌晨一点,一家直升机从黑夜笼罩的戈壁滩起飞,突突突的螺旋桨旋转声在万物俱籁的夜色里格外突兀,飞机下的探灯从远处看就跟萤火虫一样。
四十五分钟后,飞机在M国机场降落。
商鹤京从飞机里钻出,周围灯光昏暗,依旧遮掩不住他满脸的倦容。
私人飞机早已等候多时。
他带着江遇刚登机,飞机就起飞了。
“商总,您去卧室休息会吧。”江遇看着在捏眉心的商鹤京说。
商鹤京把手放下,拿起ipad,屏幕亮起的冷管照射在他脸上,“给我去冲杯咖啡。”
江遇犹豫下,出于为龙体考虑的担忧提醒:“您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睡,您……”
商鹤京抬起头,江遇对上他眼神那刻,话锋一转:“我现在就去。”
商鹤京不累吗?
不,他当然累。
只是他不敢停。
一停下来脑子开始不受控制的拆解她那条短信,拆解误会是什么,拆解她有没有跟傅一舟上床,拆解……
为了不被脑子折磨疯,他只能折磨自己。
一直到身体扛不住,他才闭上眼睛。
周二早晨09点多,飞机在京城机场降落。
他透过舷窗看向远方停着的几辆大型客机,她如果没改签,这会应该快到了。
商鹤京没有特意等倾月,下机后就直接回雍蓝湾了。
车子距离小区越来越近的时候,商鹤京内心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只离开了三天,但好像离开了很久很久。
他以前也经常出差,一出还好久,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王姐和以往一样热情,她知道他们今天回来,提前买了菜,他一进屋,她就问他在家吃午饭吗?
商鹤京犹豫下道:“王姐,你今天放一天假。”
王姐愣了一下说好。
他不想这幅狼狈的样子出现在倾月眼前,特意洗了澡、刮了胡子、挑选了身衣服,然后下楼自己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以前,他自己住的时候,总是自己给自己冲咖啡。
他喝美式,不需要什么奶、糖比例,豆子一样的情况下,热水一冲,味道都一样。
苦!
但是,倾月冲的是……甜的!
苦涩的味道跟中药一样在口腔蔓延那刻,屋外传来了车子的引擎声,他透过窗户看到一辆出租车在别墅外停下。
车门打开,倾月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