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背着个药箱,急忙赶到了屋内,当即坐在了木床边上,平稳呼吸后,摸着王蓉的脉象。
而张泰与张铁则站在身后,不去打扰。
当然,与张铁紧张万分的情绪不同,张泰一脸淡定,似乎早就预知到了结果。
“老张,嫂子没事,脉象虽偶有凌乱,但整体平稳,并无大碍。”
“估计是偶感风寒,加之如今寒气愈发加重,略有波动。”
“我给你开几副药,每日三次,能缓解不少。”
“不过......”
郎中将王蓉手慢慢放入被褥之中,起身将药箱重新背在身上,将提前写好的一纸药方递给了张铁。
可当张铁将药方接过去的时候,郎中话中有话。
“张天,到底怎么了,别卖关子了。”
郎中名为张铁,是黄土村里唯一的一位郎中。
其原本是专门治疗牲畜的,也就是兽医。
可在大良乡野之中,寻得一名郎中难如登天,要么去镇上请,可一来一回根本来不及。
要么便是在家中干熬,熬过去就是命大,熬不过去也就认命了。
因此,黄土村一有生病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找张天。
这样一来二去,加之张天悟性也高,倒是摸得了一点中医的门道,为黄土村看起了病。
“老张,我就实话说话吧。”
“刚进来的时候,我摸着嫂子的脉象,根本就是没救了。”
“可短短数息后,其脉象虽然依旧紊乱,但隐隐能够感知到一丝平稳。”
“说实话,这等脉象,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按照以往经验,其实都应该准备后事了。”
张天并没隐瞒,而是将刚刚自己号脉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他确实在刚刚搭脉的时候,感觉到王蓉不太行了。
可就那一瞬间,脉象变得平稳,这才松了一口气。
“难道说......”
张铁听到张天如此说,立马看向身旁面色淡然的张泰。
如若其中有什么变化,那定然是刚刚张泰喂服的那几个白色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