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告你们故意伤害!”
听闻此话,马思瑶非但不惧,反倒冷冷一笑,眼神充满讥讽与底气:
“你去告!我爸在治安局任职,我丈夫在法院工作,我妈在检察院上班,你倒是说说,你想告谁?你能告赢谁?”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懵了徐韵姗。
她这才猛然想起,马超家境显赫,家人全是体制内高层,根基深厚、人脉极广。
自己无权无势,去告状只会自取其辱、自讨苦吃,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这一刻,徐韵姗彻底傻眼,浑身冰凉,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下来,满心绝望。
马母眼神冰冷,语气决绝,没有丝毫缓和余地:“现在,立刻给我从床上起来,跟着我们去找郝大力!”
“一来,我们要亲自登门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医生明确说了,若不是他那颗丹药吊着命,超儿根本撑不到医院;二来,你必须当面给他磕头赔罪!”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问问郝先生,他的丹药,能不能救我儿子!”
徐韵姗浑身发颤,脸色惨白,拼命摇头抗拒:“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你不去?”马母眼神愈发冰冷,“你不去,那就等着承担过失致人重伤的罪名,等着坐牢!”
徐韵姗彻底崩溃,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我去了也没用啊……”
“有用!”马母态度强硬,字字有力,
“你必须当面磕头认错,求得郝先生原谅!同时我们要问清楚,他的丹药,能不能逆转超儿现在的情况!”
方才母女二人赶来医院时,第一时间找到了主治医生,详细询问了马超的病情。
医生明确告知,蝮蛇毒侵入脑部神经,属于危重并发症。
目前国内所有常规药物、临床手段都收效甚微,无法彻底清除脑部残留毒素。
马超能否苏醒、会不会沦为一辈子植物人,全凭自身意志力和身体恢复能力,医学上已经几乎无计可施。
马家只有马超这一个独子,年轻有为、前程大好,绝不能就此卧床一生、沦为废人。
走投无路之下,郝大力那神奇的丹药,就成了她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们也必须牢牢抓住。
任凭徐韵姗百般推脱、哭诉自己也是病人、身体虚弱挂着点滴,母女二人丝毫没有留情。
直接上手一把拔掉她手背上的输液针,拽起穿着病号服的她,强行拉扯着朝外走去。
邱子扬看着狼狈不堪、自作自受的徐韵姗,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能无奈跟上,发动车子,载着三人朝着桃花源山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郝大力看着眼前前凸后翘,身形微胖的郑巧燕,满意地点点头:“一个月给你五千块钱,可不可以?”
那姑娘高兴地说:“这个价钱,我很满意,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们这里虽然简陋,但是包吃包住。你除了照顾那十一头牛之外,还要顺便帮我照顾一下家里。”
“工作内容我跟你说清楚。”郝大力缓缓交代,
“院里目前有十一头和牛,你的主要工作就是悉心照料它们,保证牛羊健康生长、正常繁育。除此之外,农家乐平日用餐、收拾卫生、端菜洗碗的杂活,你也要顺手搭把手。”
郑巧燕起初听到要同吃同住、兼顾杂活,还有些许拘谨为难,一旁的夏若晴连忙笑着替她应下:
“没问题的,燕子踏实能干,这些活她都能胜任。”
郝大力微微颔首:“那你先试着干一段时间,要是觉得不合适、不习惯,后续我们再调整。”
交代完工作事宜,郝大力便和汤明亮等人围在一起,细细商讨养殖场后续的设备添置、饲料采购、原料配比等事宜,规划着养殖场的后续运营。
就在几人热火朝天讨论之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
郝大力以为是预约的农家乐客人提前到访,顺势停下话题,抬脚走出院子准备迎接。
可当车子停稳,率先下车的是一对神色焦灼、满脸戾气的陌生母女。
紧随其后的,正是满脸尴尬的邱子扬和鼻青脸肿的徐韵姗。
郝大力语气冷淡,带着明显的不悦,开口问道:“你们又回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