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林岁晚眼神一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光脑。
这阵仗,可完全不像只问她几个问题就可以的了。
邱扬也很不屑地打量着眼前的雌兽。
痴恋沈逾白、蠢笨张扬、资质全兽院垫底,完全入不了他们的眼。
说到底,圣星帝院里的学生非富即贵。
更何况还是有大好前途的地阶学生,未来前途无量。
看不上林岁晚也是情理之中。
但最近的这一系列事情,却让邱扬关注到了眼前这个面色如常的雌兽。
沈逾白突发精神躁动,进入静恒阁顶层天阶静养舱至今都没出来,状态反常极差。
以往他根基稳固、血脉纯净,极少被普通虫族污染侵扰,可这一次的精神暗伤缠绵难愈,连静恒阁的高阶缓释药剂都收效甚微。
这非常的不正常。
他抽丝剥茧地查到这个雌兽曾想用药,阴害沈逾白。
本来他只觉得又是一次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把戏。
可当他去深入查探时,发现有人封死了相关消息。
但越是欲盖弥彰,越证明确有其事。
邱扬一众本就唯沈逾白马首是瞻,视他为毕生仰望的天之骄子。
在他们眼里,高高在上的天阶少主,被一个一无是处的废柴雌兽暗中算计、困于静恒阁受尽折磨,实在是奇耻大辱。
他们隐忍多日,特意蹲守图书馆,就为了给自家大哥讨回公道。
邱扬眼底满是鄙夷与戾气,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沉静淡然的林岁晚,冷声嗤讽:“林岁晚,你倒是好清闲。”
“害沈哥染了暗伤、日日困在静恒阁受苦,你倒躲在这里装勤奋、装安分?”
三人步步紧逼,地阶兽脉的躁动威压层层叠加,刻意朝着零兽脉的林岁晚碾压而去。
换做普通黄阶学员,早已被这股磅礴的血脉压制逼得心神大乱、双腿发软。
可林岁晚始终立得笔直,眉眼清淡无波,不见半分慌乱。
倒不是她能力有多强。
实在是她感受不到什么威压。
只能闻到三个壮汉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刺鼻。
鬼使神差的,林岁晚想起了沈逾白之前身上的味道。
还是那个好闻。
好像是鸢尾花的香味。